長腿桌上擺著一排排精美的儀器,所有的儀器都有個共同的特徵,就是施有幾乎完美的複合魔咒——非常複合鄧布利多的審美,牆壁上掛著歷代校長的肖像,其中一個——菲尼亞斯。布萊克正在饒有興致地看著克莉絲汀。
“非常完美的淺金色髮色,”菲尼亞斯說,“萊斯特蘭奇,嗯?”
“謝謝。”克莉絲汀客氣地說,果然菲尼亞斯不管什麼時候都是這麼在意血統,“我現在姓利頓。”
“‘現在’姓利頓,”菲尼亞斯說,“哦不不,我不這麼覺得......你的血脈裡永遠流淌著高貴的萊斯特蘭奇——”
“注意言辭,菲尼亞斯!”校長座位後的一個紅鼻子胖男巫對菲尼亞斯囔囔,揮著他的帽子,“不要把你的血統論帶到霍格沃茨。”
“我始終認為純血的學生有著特殊的魔力。”菲尼亞斯說。
“胡言亂語!”有個女巫憤怒道。
但是這群雕像沒能吵架多少時間,因為校長室外傳來了腳步聲——聽起來不止鄧布利多,還有其他人。
“......你想怎麼解釋,鄧布利多?就在昨天,這麼恰巧,小矮星彼得逃跑了?布萊克也是——阿茲卡班的攝魂怪像是受到了某種驚嚇,現在我們不得不找人看守阿茲卡班......”
“阿茲卡班的事我也一無所知,福吉。”鄧布利多和魔法部部長福吉一起走進辦公室,福吉明顯很焦躁,不斷轉著手裡的綠色圓頂帽。
鄧布利多在校長辦公桌後坐下,銳利的眼神透過半月形眼鏡投向福吉:“至於小矮星彼得的失蹤,我只能說,既然連攝魂怪都無法看住他們,我恐怕也沒辦法做到更好。”
這一句話把福吉幹沉默了,連帶著鄧布利多辦公室裡的所有歷代校長肖像都鴉雀無聲。
克莉絲汀默默站在鄧布利多身邊,餘光瞥見好像鄧布利多淺淺掃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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