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一個人,把所有的事情一件件辦完了,然後一個人飛回來的。
柳沉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扣了一下,嘴唇抿得更緊了。
二十六年。
這孩子一個人過了二十六年。
“以後不用一個人處理這些。”柳沉說,語氣很平,像在陳述事實,“家裡有人幫你,嗯?”
柳懷知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好。”
他不太明白這句話的分量。
在他看來這只是一句客套的表態,畢竟他們剛見面,彼此都不瞭解。
說什麼“以後不用一個人”之類的話顯得有點太快了。
但柳沉說這句話的時候是認真的。
非常認真。
管家端了一碗湯過來,是那種燉得很稀的小米粥,幾乎看不到米粒,清淡溫和。
旁邊配了兩碟小菜,都是軟爛好消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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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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