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結束通話了。
餘則成放下話筒,從茶館裡走了出來。秋天的傍晚,南京的天空被晚霞染成了一片慘淡的橘紅色。他站在街邊,深吸了一口氣。
空氣中有桂花的香味。很甜,甜得不真實。
他往回走。穿過三條街,拐進兩條巷子,回到了貧民窟的安全屋。呂宗方正坐在地窖裡擦槍。
“成了。”餘則成說。
“田中出兵了?”
“還沒有。但渡邊少尉的反應告訴我,這件事他一定會上報。田中中佐的性格,你比我更瞭解。他會第一時間派憲兵過去。”
呂宗方把勃朗寧的槍管裝回去,咔嗒一聲推上了套筒。
“那我們呢?”
“我們跟著憲兵走。”餘則成說,“坐在日軍的卡車後面,以‘被害商人’的身份去現場指認。這樣做有兩個好處。第一,日軍憲兵是我們的盾牌,李海豐不敢在日軍面前動手。第二,我們到了現場之後,可以親眼確認‘寒號鳥’的身份。”
“然後呢?”
餘則成沒有立刻回答。他走到地窖角落,從一塊鬆動的磚頭後面拿出了呂宗方提前準備好的那捲細銅線和削尖的鐵釘。
“然後,看老天給不給我們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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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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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朝敗家天下知!
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回家還要被逼入贅,小爺不伺候了!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制炸藥;鍊鋼鐵,造大炮!
有一天,匍匐在地的父親發現,坐在至高王座上的那個人,怎麼好像是自己兒子?
爹是鎮南王,但敵人都以為他是鎮南王的爹,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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