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雯心舉著扇子指向他:“有本事你出來,老孃說過自己是君子了嗎?”
武邵安不理這番鬧騰,只看向舉扇之人,沉聲問道:“不知周娘子此言,究竟是何用意?”
見這位大當家沉得住氣、能聽進人話,周雯心收了玩鬧神色,緩緩轉動摺扇,目光真摯地道:“大當家不妨想想,太行山路崎嶇難行、顛簸險阻,往來商隊多有不便。”
“你們何不牽頭修整山道、鋪平路面,修出一條安穩順暢的上山之路,免去車馬顛簸之苦?諸位弟兄只需常年駐守此處,定期養護山路、稽查隱患、護佑行旅安穩,便可光明正大立足,安穩營生。”
武邵安“哼”了一聲:“娘子說的什麼鬼話?就憑我兄弟三人,要修這漫漫太行山路,錢財從何而來?”
周雯心雙手一攤:“這就是官府的事了。官府出錢,你們修路。待道路通暢,由官府授權,你們出面,光明正大地嚮往來商戶、行走商道的行人收取養護費用。只是所收費用歸屬官府,你們只有代收之權。爾等則歸入官府管轄,由官府向諸位發放俸餉。”
武邵安“呵”一聲:“周娘子說笑了,這與我等現在乾的事情有何不同?我等為何要聽從官府派遣?就為那虛名?在下若在乎虛名,又怎會落草為寇。”
武邵陽則從周世昌身後出來,滿臉不通道:“娘子乃女子,甚少出遠門,怕是不知道這山路何等崎嶇吧?官府出錢修路?這豈是一點錢財就能修成的?況且周大人只是餘吾一個小小縣令,妄想修整個上黨郡的路,痴人說夢呢?”
武邵青看看大哥,再看看二哥,他此刻一句話都不敢說。
若不是他多事看上人家的馬,太行寨也不能這麼輕易落在人家手裡,以至於得此刻連句話語權都沒有。
周雯心站起身,扇子指向武邵陽點了點道:“二當家終於說了句人話。眼下整個上黨郡修路那是不能了,可咱們能先從餘吾開始嘛。”
“現在土地上凍,離開春還有些時日,大當家若是想不明白,今年便委屈在寒舍過年了。只是得勞煩大當家讓太行寨眾人原地解散,各回各家過個好年,年後再到餘吾集合,共修通往西方的山路。”
武邵青“哼”一聲,這壓根就不是跟他們商量招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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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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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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