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周雯心當眾踹他的那一腳,一首梗在顧淮遠心頭,久久難以釋懷。
此刻見這主僕二人孤身在街上,他側頭對身旁小廝低聲吩咐了幾句,小廝領命,立刻悄然退去。
沒過多久,正等著糖人成型的周雯心,忽然看見一輛滿載雜物的板車首首朝著攤位猛衝過來。
眼看車輪就要撞上小攤,周雯心迅速抬手,摺扇一抵,將狂奔的板車生生攔停。
可車上貨物受慣性劇烈顛簸,一隻木桶轟然向前傾倒,滿桶腥臭的泔水劈頭蓋臉澆下來,盡數潑在周雯心身上。
腥臭渾濁的泔水順著髮絲、衣襟一路往下淌,黏膩的汙漬裹著酸腐氣味撲面而來。
周遭路人當即驚撥出聲,紛紛往後避讓,掩著口鼻指指點點。
盛果嚇得臉色煞白,慌忙丟下手裡的東西,撲上來想要扶她,聲音都帶上了哭腔:“姑娘!您怎麼樣!這到底是哪裡來的車子!”
周雯心握著摺扇的手猛地收緊,一身狼狽卻半點不見慌亂,只是微微垂眸掃過驟然停下的板車,又抬眼望向不遠處街角,那裡有一抹錦衣身影一閃而逝。
她認得那身料子,是顧淮遠慣穿的月白錦袍。
泔水順著髮梢滴滴答答落在青石板上,難聞的氣味縈繞不散,來往行人議論紛紛,好奇、鄙夷、看熱鬧的目光密密麻麻砸過來。
周雯心強壓下心底翻湧的怒意,只是冷靜抬手,用摺扇隔開不斷滴落的汙水:“盛果,別亂了分寸。”
盛果急得眼眶通紅:“姑娘,這裡人多眼雜,咱們快找地方擦洗換衣裳!這人分明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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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京城的人都知謹王愛楚月離,愛得發狂。阿離六歲時,謹王為了救她差點命喪火海。 阿離十二歲時,謹王帶她馳騁沙場,為她打下北部一片江山。 阿離及笄時,謹王在勤政殿跪了三天三夜,求皇上賜婚。 所有人都以為,謹王將會一生一世寵溺阿離。 卻不想大婚前夕,瑞妃說:女子太受寵,便會不知天高地厚爬到男人頭上。 陸封謹覺得,母妃說的有道理。 於是在簪花宴上,他試着用訓狗的口吻說:想要本王的簪花,自己上前跪接! 可他萬萬沒想到,楚月離不僅沒有主動接他的簪花,甚至將她親手繡的香囊,送到他死對頭墨王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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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她屠版了京城小報頭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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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一眼看生死,一符去百病,一手掐霉運,還時不時看到財富,撿起來就不愁吃喝。
死後只剩下一塊牌位的太上皇:兒砸!聽她的!一定要讓她保我大周強盛!
晉王:王妃這麼強,本王的腿還抱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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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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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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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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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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