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件事,不能只是大都護府發一紙軍令。鐵木爾聽得見,高車三萬族人聽得見,你也聽得見。”拓跋羽說,“我要你親自站在刑臺上,把中原的規矩,刻進你們的骨頭裡。”
阿木古郎喉嚨發緊,呼吸都帶著血腥味。
拓跋羽把手背在身後,停了一息,才又說:
“阿木,我問你最後一次。”
“……”
“你有沒有別的辦法。”
阿木古郎閉了閉眼。
風吹過來,吹得他睫毛微微顫了一下。
然後,他睜開眼,看向拓跋羽,聲音低啞,卻無比清楚:
“沒有。”
兩個字,說完,像是把自己最後一點僥倖也徹底掐斷了。
拓跋羽點了點頭。
“那就走吧。午時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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