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甲和無甲,在無處可退的通道里,正面相遇。
庫莫提在緩坡後方,聽見了那道碾壓的聲音,聽見了它和之前任何一種戰場聲音的區別,在心裡把那種區別,和他跟隨阿木古郎打過的所有仗的經驗對比,然後轉頭,對著身後的五千狼牙騎兵,打出手勢:
等。
不是現在,現在鐵牆還在推,現在谷內的混亂還沒有到達他的陣線位置,現在他要做的,是等,是讓鐵牆把那道壓強向後傳導,傳導到高車軍的中段和後段,讓那種混亂從前軍一首蔓延到中軍,讓整條谷里所有進來的人,都感受到那道從前方傳來的、無法阻擋的壓力,讓他們的心理首先瓦解。
然後,他再動。
那時候,他的五千狼牙營,不是在打一支有戰鬥意志的軍隊,是在追殺一支正在炸營的、失去方向感的潰軍。
追殺潰軍,和正面迎擊,是兩件效率相差十倍的事。
庫莫提把握緊了弓,繼續等。
谷內的聲音,在鐵牆推進一刻鐘之後,開始出現變化。
不是變大,是變形——之前那種密集的、來自西面八方的嘶鳴和踩踏聲,開始出現了一種新的聲音成分,混在那道轟鳴裡,像是一種新的頻率,一種來自人聲而不是馬聲的、帶著那種特定意味的、讓庫莫提立刻就辨認出來了的聲音:
潰散了。
不是喊殺聲,是潰退的聲音,是那種人在決定放棄當前處境、轉身逃離的瞬間,身體和嗓子同時發出的那種聲音,那種聲音裡,有憤怒,有恐懼,有恥辱,有所有這些東西混在一起之後產生的、超越了正常音調範圍的那種喊聲。
那道聲音,從谷內的前段,向後段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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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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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李承乾在爆捶李泰,氣炸李世民,激怒文武百官,欺壓世家門閥,壓榨異族蠻夷的路上漸行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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