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
慕容鐵的怒吼聲,在擁擠的巷道中炸響。
隱藏在玄鐵盾牆之後的鋼鐵森林,瞬間甦醒。西千把厚重寬闊的精鋼斬馬刀,如同被同一根無形的引線拉動,順著盾牌之間的縫隙,整齊劃一地向前劈落!
沒有花哨的招式,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有將純粹的力量與重量結合到頂點的劈砍。
“噗嗤——!”
利刃切開皮肉、斬斷骨骼的沉悶聲響,瞬間連成了一片。
衝在最前排的數十名幷州騎兵,連同他們胯下那披著輕甲的戰馬,在這股恐怖的切割力面前,猶如脆弱的麥稈。鮮血如同噴泉般沖天而起,溫熱的內臟和碎肉劈頭蓋臉地砸在黑色的玄鐵重盾上。
只一輪齊斬,大都護府門前的三條主巷道,便鋪滿了一層猩紅的血肉地毯。
衝鋒的勢頭,被這堵鋼鐵城牆硬生生按死。
這些大都護府周邊的廢墟巷道實在太窄了。兩側是倒塌了一半的民居和高聳的殘牆,寬處不過三丈,窄處甚至只能容納五六匹戰馬並排行走。
幷州鐵騎在平原上引以為傲的速度、陣型、以及排山倒海的衝擊力,在這種逼仄的地形裡,被瞬間清零。
戰馬一旦停下,在這群武裝到牙齒的重甲步兵面前,就成了最臃腫的活靶子。
“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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