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津渡口,黃河北岸。
入夜的風雪比白日里更加狂暴。黃河水裹挾著巨大的冰排,互相撞擊、碎裂,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幾艘被鐵索和粗大麻纜死死固定在岸邊木樁上的渡船,在駭浪中劇烈地起伏著。
中軍大帳內,氣壓低得讓人喘不過氣。
宇文泰站在搖曳的燭火旁,手裡捏著那捲剛剛從漆黑竹筒中倒出來的羊皮紙。
紙面上,是用鮮血寫就的字跡。那乾涸的暗紅色,刺痛了宇文泰的眼睛。而那枚崩了一角的赤紅帥印,更是如同一座無形的大山,死死壓在了他的脊樑上。
他的腳邊,是聽風閣死士“黑鴉”。這個輕功卓絕的頂級刺客,身上中了三支流矢,左臂幾乎被砍斷,在遞出竹筒的那一刻,便力竭昏死了過去。
“北鎮己失……洛陽死地……不許回援……回防關中……”
宇文泰乾澀的嘴唇微微翕動,無聲地重複著血書上的最後幾個字。他的手在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將五臟六腑都撕裂般的劇痛。
他彷彿看到了那個滿頭白髮的老將軍,正站在太極殿前,用自己的血肉之軀去填那個名為“爾朱榮”的無底洞,只為了給他宇文泰,給整個拓跋家,爭取一個退往關中的時間差。
“砰!”
大帳的門簾被掀開。副將乞伏真帶著一身風雪大步跨入,身後還跟著幾名殺氣騰騰的校尉。
“將軍!”乞伏真雙眼通紅,目光越過宇文泰,死死盯住了倒在地上的黑鴉,又看向了宇文泰手中的血書,“是不是洛陽的急報?!老將軍撐不住了對不對?!”
宇文泰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將那張血書卷起,死死攥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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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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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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