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翹握著那枚香囊,指腹輕輕摩挲著上頭的花紋,沉默了片刻,才將它收進枕邊的小匣中。
她掀開被子,忍著腰間的痠軟起身,青黛連忙上前扶住她,替她披上一件外衣。
“什麼時辰了?”
“巳時三刻了。”青黛低聲道,“殿下寅時就起了,吩咐奴婢們不要驚動您,讓您好生歇著。”
元翹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由著青黛伺候她梳洗。
熱水敷在臉上,蒸騰的水汽讓她混沌的思緒漸漸清明瞭幾分。
她坐在妝臺前,看著銅鏡中映出的面容,眉梢眼角還殘留著一絲未褪盡的慵懶,唇色也比往日紅潤了幾分。她垂下眼簾,避開了鏡中那道目光。
“餘白呢?”她忽然開口,聲音已經恢復了一貫的平靜。
“餘白姐姐在偏房整理藥箱,承徽要見她麼?”青黛一邊替她綰髮,一邊答道。
“讓她用完早膳後來一趟,我有話同她說。”
青黛應下,手上的動作不停,利落地替她綰了一個簡單的墮馬髻,只簪了一支素銀簪子,清清爽爽的,並無多餘的裝飾。
元翹對著銅鏡照了照,覺得妥帖了,便起身往西次間用早膳。
早膳擺得清淡,只一碗碧粳粥,一碟糟鵪鶉,一碟拌筍絲,一碟玫瑰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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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非男處,先婚後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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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不知道侯府三位公子一個病、一個殘、一個傻?這下再撿個“災星”回去,豈不是要組團下地獄?
全京城搬好板凳,備好瓜子,就等着看侯府何時倒大霉。
可等着等着,劇情開始跑偏——
昏迷三年的世子突然醒了,不僅病好了,還化身朝堂黑心蓮,算計人從不手軟;
二公子體內蠱毒莫名消退,神力覺醒,一路殺成邊境活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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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歲歲(舔糖葫蘆):“哼,當初誰說我克全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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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