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過了話,令史合了簿冊,起身道:“小人需看看院舍格局,再核僕從名籍,按制,承徽院應配——”
他頓了頓,從書令史手中接過一張已印好的單子,展開念道:
“司閨、司則、掌書、掌嚴各一人;掌輿、掌燈、司膳各一;粗使雜役四人,灑掃僕婦二人。”
元翹目光掃過那張單子,輕聲問道:“這些人,是內坊派遣,還是……”
“原有貼身侍女可留用,計入承徽院編制,也可由內坊另派。若承徽不願院中人數太多,也可酌情清減些。”令史答道,語氣溫和,卻字字清晰,顯然是經辦此類事務已久,早爛熟於心了。
元翹“嗯”了一聲,沉吟片刻,才對令史道:“便從望月院原有的人中挑選,不必另派。一來舊人用著順手,二來也省得內坊另行調配,徒增煩擾。”
“承徽所言甚是。”令史應下,提筆在單子上勾畫,記了姜頌年、周時薇與青黛、晚蟬、硯秋的名字。
“至於護衛……”他抬眼,目光掠過廊下立著的晴山與餘白。
那二位雖著尋常婢女服飾,可站姿挺拔,目光銳利,腰間還有武器,一看便是練家子,不似尋常後宅婢女那般溫馴低眉。令史略一思量,知這二人絕非等閒之輩,不像是元翹能調得動的,便問道:“這兩位可是殿下所派?”
姜頌年點頭應道:“晴山,餘白二人,可補護衛的缺,另,餘白精通醫術,醫女的缺一併補上,不需另派。”
令史頷首,提筆在簿冊上添了幾筆,口中不忘解釋道:“按制,她們不入承徽院編制,但值守之地可改,糧餉仍由東宮支領,太子府自轄。這項可要小人一併記下?”
姜頌年道:“有勞了。”
令史一一記下,又問:“原有院落乃望月院。按制,承徽應有獨立院落,五間正房、東西廂房、後罩房、值房、小廚房。望月院眼下格局不合制,是另翻修增補還是遷居別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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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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