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澈沒有說話,他的肩與胳膊皆是受了傷,纏著繃帶,他沉默的坐在那裡,臉色透著隱隱的蒼白。
“顧遠霆明面上又是給你鋪子,又是給你屋子的,可背地裡卻要燒死你,你再留在金陵,哪裡還有命在?”桂彪焦急不已,衝著徐天澈又是低吼道。
“是啊天澈哥,行李我都收拾好了,咱們今晚就走,你自己不也說要離開金陵嗎?”桂英上前,亦是和徐天澈開口。
徐天澈緩緩搖了搖頭,他抬起眸子,目光深處卻仿似有一把火在燒。
“我不走了,”男人聲音低沉,“若這把火當真是他放的,我絕不能讓冬兒跟著這種人!”
“你在胡說什麼?”桂彪驟然發了火,一手向外指去,與徐天澈高聲喊道:“那是顧遠霆,是江南十七省的少帥!他想殺了你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你能有什麼法子不讓晗雪跟著他?”
“哥!”桂英眸心一跳,上前拉住了兄長的衣襟。
徐天澈聽著桂彪的話,眸心慢慢滲出一股痛楚之色,他垂下目光,肩上的傷口火辣辣的疼著,他卻似乎察覺不到一般,只因心上有一處遠比身上的傷還要疼個千百倍。
“不行,你馬上就給我走!”桂彪抹了把臉,從妹妹手裡一把接過行李,上前便要架起徐天澈的身子,剛將他拖至門口,就見一輛汽車向著這邊開來,見狀,桂彪只當是顧遠霆派來的人,當下便是挺身而出,將徐天澈的身子擋在身後,對著他道:“快走!我來拖住他們!”
“那是冬兒。”徐天澈低低的開口。
桂彪一驚,他看著汽車那輛汽車停在了自家門口,從車上先是走下了一個丫鬟模樣的女子,而後扶出了一個身懷六甲的女子,那女子身形嬌柔,周身籠在一件薄絨昭君氅中,只露出了一張膚如新荔,清月新暈般的面容。
正是林晗雪。
“晗雪?”桂彪喊了一句,手中的包裹“啪嗒”一聲,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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