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潮與約定
離開遙屹居的那天,是個完美的晴天。
天空藍得像被水洗過,海面平靜得像一塊巨大的琉璃。院子裡的繡球花經過風雨的洗禮,反而開得更盛了,藍紫粉白交織成一片濃烈的雲。
冷爽站在二樓房間的窗前,最後一次環顧這個住了十天的空間。床頭的生態瓶還在,那簇珊瑚和苔蘚共生得很好。她把自己的“秘密工程”——那個屬於遙屹居的玻璃罩——留在了房間中央的茶几上,作為給鄺屹和駱遙的禮物。
但鄺屹和駱遙,也給他們準備了禮物。
“這個,”駱遙捧著一個密封的陶罐,塞到冷爽懷裡,“我自己釀的梅子酒,用的是後山的野梅子。你胃不好,每次只准喝一小杯,而且要配賀正做的焦糖布丁,聽見沒?”
冷爽抱著陶罐,眼眶發熱:“遙遙……”
“還有這個,”鄺屹遞給賀正一個長條形的木盒,“上次船塢撿的老船木,我刨光了,給你做了一幅畫框。你不是說,想掛一幅冷爽的作品在書房?”
賀正接過木盒,手指在木紋上輕輕摩挲。那木頭被海水浸泡多年,呈現出一種天然的、溫潤的銀白色,像被時光吻過的痕跡。
“謝謝。”賀正說,聲音有些發緊。
鄺屹伸手,在賀正肩上重重拍了一下。兩個男人對視片刻,同時移開目光,耳尖都紅了。
冷爽和駱遙抱在一起,像兩個即將分別的姐妹。
“下次來,”駱遙在她耳邊說,“下次再來的時候我希望是懷有小寶寶的時候呦。我教他做蛋糕,你教他做景觀,讓賀正和鄺屹去海里餵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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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薇深以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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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人某次醉酒。
蠻狠鎖她入懷,箍起她臉頰逼問:
「我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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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她高高在上,恨她目無下塵,恨她將旁人的艱難視作理所應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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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蠻落魄貴女×陰濕新晉權臣,男主暗戀成真】
【虐戀追妻+全家火葬場+上位者低頭】
四年暗戀,五年婚姻,她守了江陌塵九年,以為他終能發現她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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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