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主上，屬下記憶猶在。”陳普凡恭敬答道，“屬下記得這裡的一切，也記得……剛剛消散前感應到的那些殺氣。”

“好！”

葉浩成嘴角勾起一抹森寒的冷笑，身上殺意湧動，“既如此，那我就不繞彎子了。陳老，你現在的實力，比起外面那三個藏頭露尾的老鼠，如何？”

這是葉浩成最關心的問題。

系統雖然說是武尊巔峰，但畢竟是召喚體，會不會有什麼限制？

聽到這個問題，陳普凡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一抹極其微妙的笑容。

那笑容中，帶著三分讀書人的儒雅，三分聖人的傲氣，還有西分……視蒼生如螻蟻的漠然。

他輕輕撫摸著手中的春秋筆，語氣平淡得就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主上過慮了。”

“外面那三個，不過是藉著外物遮掩氣息、行那苟且之事的宵小之輩。若是在我全盛時期，殺他們無需動筆，一眼足矣。”

說到這裡，陳普凡頓了頓，身上驟然爆發出一股令大殿空間都為之扭曲的恐怖氣息！

“即便是現在……”

“屬下要殺他們，亦如探囊取物，屠狗宰雞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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