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珉從貨棧出來時手裡提著一包東西,神色如常地往城南走了。
陸恆低聲自語:“你最好只是來買個東西,你要是真在往外遞糧船的,我給你抬上來的位置,我親手去摘。”
又等了半個時辰。一個穿灰袍的中年人從貨棧側門出來,朝城北方向去了,一路上沒跟任何人說話,進了城北一處不起眼的民宅。
陸恆站起來,往桌上扔了幾枚銅錢,轉身往將軍府方向走,嘴裡低低唸了一句:“側門出,不跟人說話,城北還有落腳點,分工明確。數哨的管數哨,畫圈的管畫圈,傳信的管傳信。”
“一條線牽到底,這貨棧就是個中轉站。陳留城裡出了這麼大的漏洞,底下人還矇在鼓裡。”
參軍府,陸恆把趙黑子叫到跟前,低聲吩咐了幾句。趙黑子帶人去查張家貨棧。
一個時辰後,趙黑子回來,臉上掛著愧色,抱拳道:“參軍,去晚了。貨棧里人去樓空,賬簿燒得乾乾淨淨,只剩幾筐爛草。”
陸恆沒有說話,在屋裡踱了幾步。“我前腳走,後腳就人去樓空,街上有人盯著我。”
他壓低聲音,“能提前撤,說明不是臨時起意,盯我的人認得我這張臉,跟貨棧有首線聯絡,情報線是活的,隨時能收網,問題是,誰在盯我?”
他沒有等趙黑子回答,換上便服,沿著定陶、濮陽一線挨縣私訪。
定陶城外,一處田埂上。
一個老農蹲在地頭輕聲哽咽,陸恆蹲下身,遞了碗水過去:“老丈,怎麼了?”
老農接過水,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這地,我種了十五年。去年縣裡換了土地冊子,我拿去蓋章,衙門的人說冊子上這塊地不是我的了,是一個姓周的衙內早就掛上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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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造紙之術,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
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眾大臣:這合理嗎?大家不都是一個腦子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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