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江澈便點了點頭:“行,那我明天把地址發你。就只能麻煩李哥再跑一趟咯。”
李凱卻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麻煩什麼?反正我閒著也是閒著。那就先掛了江兄弟,我要去有德那裡了。”江澈也應了一聲:“好。”
回到梧桐裡的江澈,進了房間,看到正在收拾東西的三人。
吳茵正蹲在地上往行李箱裡塞零食;正在疊衣服的白露明顯有些心不在焉,疊了拆、拆了疊,反反覆覆好幾回;夏夢沒收拾東西,正坐著看手機,但目光卻一首落在白露身上。
江澈忽然覺得,這一屋子的人,雖然都跟他沒什麼血緣關係,但比那些有血緣關係的(比如白露舅媽那家人),親多了。
隨即他走過去,在白露旁邊坐下來,從她手裡拿過那件疊了又拆的衛衣三兩下疊好,塞進行李箱。
白露抬起頭,雖然說精神好了許多,但江澈仍然能看到她眼睛裡的擔憂和不安。
“你哥那邊的事情,不用再擔心了。”
江澈溫和地說:“我朋友己經把費用繳了,同時還留下來一些錢,後續想來也夠用。還有,他跟醫院院長認識,會請專家來給你哥做手術。”
白露愣了一下,她想說點什麼,又被自己嚥了回去。最後只說了句:“謝謝你,大哥!”
江澈看著她,聲音放的更輕了些:“我們現在能做的,都己經做了。剩下的,就交給醫生和天意了。跟咱們沒關係了,所以就別想這些了。”
白露聽著完,她的肩膀一點點放鬆下來。
那些壓在心底的重擔,那些說不出口的委屈,那些“見死不救”的自責,正在一塊一塊地剝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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