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鬧鐘準時在八點準的時候響起。

江澈幾乎是立刻睜開了眼，他昨晚的睡眠很淺，但意外的沒有太多熬夜後的昏沉。

昨晚發生的一切在醒來的瞬間便清晰回籠，不是夢。

“系統。”

【宿主，‘好感度返現系統’為你服務。】

系統的聲音首接在腦海中響起，同時浮現的還有那個湛藍色的簡潔面板，首接在他面前展開。

“嘶~是真的，系統還在！”

他靜靜地躺了幾分鐘，聽著窗外早起攤販隱約的嘈雜聲，然後掀開依然溫熱的被子，坐起身。

系統‘還存在’帶來的激盪，只持續了一瞬間，隨後，他像過去一千多個早晨一樣，按部就班地洗漱。

溫熱的水拍在臉上，徹底驅散了最後一點睡意。鏡中的自己，眼底有些淡青，但眼神好像比以往多了些難以言說的東西。

穿好保暖內衣和加絨衛衣，套上那件穿了三年、但依舊乾淨的羽絨服，最後戴上那頂連著圍巾、能把大半張臉都藏起來的毛線帽，再套上厚手套。

全副武裝，推門而出。

樓道依舊昏暗，他小心地避開堆放的雜物。樓下，他那輛腳踏車安靜地停放著，車座上覆著一層薄薄的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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