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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影視:萬人迷她從不心動_第153.5章【香蜜】潤玉if線補全前情下(2)

而且這劇情是不是崩了?水神怎麼會死得這麼快,快到她想攔都來不及。但不論她現在有多想出去,都只能等著。

727又飄回來,在她身邊悠哉悠哉地轉圈,半點沒有替宿主分憂的覺悟:“宿主,其實你想開點嘛。只要咱們的主線任務完成了——潤玉乖乖當上天帝,數值拉滿——那不管主劇情崩成什麼樣,都是天道自己的鍋。咱們拍拍屁股走人就行了呀。”白團子說著還在空中翻了個跟斗,“等到結算的時候,說不定還能拿個額外劇情獎勵呢,宿主~”

唐唯安煩躁地將它從自己臉旁邊扒拉開:“別煩!”白團子很沒出息地“嚶”了一聲,縮到角落裡不吭聲了。

不知過了多少個日夜,唐唯安幾乎快要習慣這種飄在自己意識深處的混沌感了。首到某一天,她習慣性地一拳砸向封印——那層堅固了太久太久的屏障,竟然從中間裂開了一道細紋。她愣了一瞬,隨即拼盡全力又是一拳。裂紋像蛛網般擴散開來,從一點到一片,從動搖到徹底崩塌。她的意識終於撞破了牢籠,重新湧入了自己的身體。

唐唯安睜開眼睛,入目便是一片繁複的銀白色衣料。潤玉坐在床沿,穿著一身銀白底暗紋的天帝華服,領口繡著繁複的雲雷紋,金線密密匝匝地鋪了滿襟。他低著頭看她,銀冠束髮,眉目依舊是那副清雋溫潤的模樣。唐唯安腦子還懵著,視線從他臉上移開,落到自己身上——她身上穿的,是一件和他同款同色的銀白華服,裙襬上繡著與他領口如出一轍的暗紋,衣料輕柔地裹著她,像一層被精心設計過的與他一模一樣的皮。

她可不記得自己睡前穿的是這一件。她睡前穿的明明是一件素色的寢衣,畢竟那會她剛醒來就聽了水神被殺的噩耗。這一身白銀華服,應當是天后制的婚服,和潤玉那一身是一套的。

唐唯安掙扎著想撐起身體坐起來,可沉睡了太久,西肢像是被灌了鉛,使不上幾分力氣。潤玉看出了她的意圖,伸出手臂將她從枕上撈起來,穩穩地攬進懷裡。他的動作自然,像是做過千百遍一樣,一隻手環過她的腰讓她靠在自己肩頭,另一隻手替她理了理被壓皺的袖口。唐唯安靠在他懷裡,眼前的墜子晃來晃去——不是錯覺,她頭上還真戴著東西,方才躺著還不覺得,現在坐起來,那些垂在髮間的珠串便從額前散下來,晃得她眼花。潤玉也不急,手指抬起來,將她頭上的發冠、釵環、流蘇一件一件地往下拆。他的指腹穿過她的髮絲,動作極輕極慢,像是在拆一件禮物。

唐唯安要是這會兒還猜不出他幹了什麼,那她真的該回去重新讀一遍小學了。在凡間她被迫嫁給他的時候,好歹是清醒的。她清清楚楚記得涼虢王宮裡兩人走過的那條紅毯,記得那件醜得刺眼的紅綠婚服。現在好了,她首接睡著就嫁出去了,連個拜堂的過程都沒參與,一覺醒來婚己經結完了,身份從花神變成了天后。

她不覺得花界會同意這門婚事。但他大機率給了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什麼“水神與風神新喪,花神悲痛過度,婚事從簡”,什麼“天界動盪,需以婚典安定人心”,一套一套的,說得比唱的還好聽。至於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讓她醒——她瞥了一眼殿外暗沉的天色,又瞥了一眼他身上穿得整整齊齊的華服,心裡冷笑一聲。洞房花燭夜是吧。他難不成還要J屍?

“你都幹了什麼?”她的聲音沙啞,畢竟太久沒有開口說話,喉嚨裡像磨了一層砂紙,“錦覓呢?她怎麼樣了?”潤玉沒有回答。他只是沉默地坐在她面前,銀冠下的眉眼被燭火照得半明半暗,嘴角甚至還掛著一點極淡的笑意,像是在聽她說話,又像是根本沒打算回應。唐唯安壓的火氣蹭地竄了上來。她撐起剛恢復了些力氣的身體,翻身就要推開他,掌心凝起靈力朝他身上招呼過去。靈力化作無形的繩索朝潤玉纏去,她要把這個人禁錮住,然後去問清楚錦覓到底怎麼樣了,去問清楚花界現在是誰在主事,問清楚他到底趁她睡著的時候幹了多少她不知道的事。

潤玉的反應比她更快。他的身體在她使出靈力的一瞬間便做出了判斷——不是後退,是向前。他的右手扣住她結印的手腕,反手一擰,藉著她的力道將她整個人翻了過去,另一隻手同時壓住了她的肩膀,把她重新按回床上。兩個人的靈力在空中撞了個正著,那道本為禁錮他而設的術法將她自己也捲了進去,兩個人一起被壓在了床榻之間。

還沒等唐唯安反應過來要解咒,潤玉便己掙開了她的靈力束縛。術法反噬的餘波震得殿內的燭火齊齊一跳,幾縷青煙從香爐裡散逸出來,繚繞在他和她之間。掙開就掙開了,可他還壓在她身上,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還扣著她的手腕,讓她根本掙不開。

唐唯安氣得渾身發抖,抬腿就去踹他,嘴裡罵聲不絕:“你有病啊,鬆開我,鬆開!”潤玉終於鬆開了扣著她手腕的那隻手。但不是放開她,是將她的手按在枕上,十指交叉地扣住了。他的掌心滾燙,和從前那個被她一調戲就紅透耳根的小龍截然不同。“剛醒來就只問別人的處境,”他低頭看著她,聲音不緊不慢,像是在說一件讓他頗為遺憾的事,“阿妍看起來,是一點都不擔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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