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的門從裡面合上了。
門縫一點點收窄,最後只剩一條極細的光線,然後連那一條也消失,只剩一道光潔的實木門面,和走廊裡突然變得很重的安靜。
賀擎舟站在原地。
七個人進去了,沒有一個回頭看他。
沒有任何細小的停頓,眾人就是這般走進去,帶上門,隔絕內外。蘇慕寒最後一個入內,順手將門帶合,動作熟練自然,就好像走廊裡什麼都沒有,或者有也不需要帶進去。
賀擎舟數過那道門縫合攏的速度。他在談判桌上見過比這更精準的時機卡點,也見過比這更徹底的晾人手段,但那些手段暗著機鋒,鋒芒和敵意都明擺著。蘇天成的視線始終在七個兒子身上,門合上,賀擎舟就被留在了走廊裡。
順便。
這兩個字比任何刁難都重。
賀擎舟在門外站定,把手機揣進口袋,沒有離開。
走廊很長,兩側種著幾盆修剪規整的金桂,晨光順著天井斜斜打下來,照在白色地磚上,金粉一樣散開。天井外是幾株蒼翠挺拔的冷竹,微風拂過,葉片沙沙作響。裡面的聲音隱約可辨,是蘇天成在說話,低沉穩定,談及的是東南亞航運港口的排程與家族暗衛防務的分工,聲調沉著,像一個習慣掌控全域性的人在自己的地方排程全盤。
偶爾有人應聲,是二哥的聲音,短促幹練。
然後又是蘇天成平緩的安排。
賀擎舟背靠在走廊另一側的雕花牆邊,身形挺拔站著。他心裡很清楚:如果轉身離開,事情性質就變了;如果抬手敲門,也落了下乘;若只是乾站著等,等來的也絕非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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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分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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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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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