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裴心中十分訝異,君上怎會下達如此奇怪的口諭?而更令他驚訝的是,古卿意竟然還有這般要求!他暗自思忖著,自己這俞家雖然有些家底,但實在算不上富裕,又有何貴重之物可作補償呢?
李雲眼見俞裴雙眉緊鎖、滿臉疑惑,便開口問道:“俞大人,您究竟在擔憂何事啊?”
俞裴苦笑著回答道:“李大人有所不知,古小姐並未提及具體想要何物。以我看,我這俞府怕是沒啥能入得了郡主法眼的寶貝......”
李雲卻是搖了搖頭,意味深長地說:“俞大人啊,您雖無此物,但並不意味著令愛與夫人就沒有呀。依小弟之見,古小姐既然敢開這個口,那就說明俞府應當是有她想要的東西。只是這些東西或許連您都不知曉罷了。說不定,是夫人和小姐揹著您私下獲取到的呢。況且依老弟看,大人未必就沒有古小姐想要的。”李雲本來就是個心直口快之人,此番言論倒也未讓俞裴心生反感,況且在官場,他可不認為俞太傅能如此清清白白。
此番言論猶如一道驚雷打在在俞裴心頭,令他不禁渾身一顫。表面不露聲色,心裡卻暗自思忖著,李雲說這話的深意,眼神暗自觀察著李雲試圖從對方那平靜如水的面容上解讀出一絲端倪來。然而,李雲的表情卻如深潭一般波瀾不驚,讓人難以捉摸。
俞裴強壓下內心的震驚與疑惑,努力保持著面上的鎮定自若。他深知在這種官場交鋒中,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萬劫不復之地。於是,他迅速調整好自己的情緒,以一種沉穩而又堅定的語氣說道:“李大人說笑了,俞某出身寒微,哪裡會有什麼值得將軍府看上的東西。今日多謝李大人前來,至於有關郡主的事宜,待我夫人回來,我同她商議過後,自會登門……”
李云何等人精,怎麼會聽不出俞裴話裡的意思,眼見對方已有送客之意,李雲識趣的站起身來又與俞裴寒暄客套了幾句:“俞大人客氣,您功績大家有目共睹,不必如此自輕。既然事情已經說清楚了,那李某就告辭了……”說罷,李雲向俞裴拱了拱手,轉身離去。
俞裴看著他那乾脆利落的動作,心中不禁暗自讚歎,隨即緊跟著走了出去。來到門口後,他轉頭對站在一旁的管家木橋輕聲吩咐道:“木橋啊,替我送李大地送出府。”
“遵命!”木橋恭聲應道,然後轉過身來,面帶微笑、態度謙卑地向李雲行了個禮,並開口說道:“李大人,請隨小的來吧。”說完便做出一個請的手勢,引導著李雲朝大門外走去。
李雲也沒再客套,跟著木橋就走了。
俞裴站在書房門口目送李雲,待完全看不見人影后,轉身進了書房。
此時他表情狠厲,目光冷冽,完全與剛剛儒雅謙遜的氣質截然不同。俞裴走到書案後坐了下來,心裡一直在暗自思忖,剛剛李雲說的,難道李雲知道了些什麼?才會說出我手裡有古卿意想要的……那他究竟知道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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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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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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