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聞聽此言,略微一怔,但很快就回道:
“自然是夫人讓我去哪我就去哪!不過,我怕我能力有限,管不好醬園,誤了夫人的大事啊。”
“不礙事,你有拿不定主意的來問我就是。”
有了陳半夏的這句話,林月就跟吃了定心丸似的,連連點頭:
“那沒問題,夫人當心,我一定管好醬園。”
不對不對,怎麼說著說著又繞回來了,剛才夫人不是就說了讓自己管理醬園,自己已經拒絕了,怎麼又說幾句,自己就稀裡糊塗答應下來了?
可事已至此,木已成舟,她也不好說什麼了。
林月苦著臉,有些不高興地瞪了一眼剛從衣帽間放完衣服出來的小花,哼,就是你,搶了我的活,害我得天天去醬園,都不能天天陪著自家夫人了。
小花莫名其妙被瞪了一眼,有點兒發怵,但剛才夫人旗幟鮮明地表明瞭態度,自己的工作並沒有被換掉,她也就沒在意,反而回給林月一個討好的笑。
林月那個氣啊,可又知道自己在無理取鬧,氣急敗壞地跺了跺腳,頭也不回地去自己房間了。
跟隨林月一起來的,還有上百缸從成都運來的守拙園的醬品,都是已經陳化好的成品,有“一品紅”、“山野韻”、“三合”、“歸元”,自然也少不了孫婆甜醬、軍醬和素醬“無隱”。
運輸走的是鶴鳴行的渠道,自鶴鳴航總堂主沈明瀾去世之後,鶴鳴行就四分五裂,心思各異,各自為戰。
跟隨總堂主戰死沙場者有之,總堂主死後拉上大旗組織兄弟們繼續殺鬼子者有之,偏安一隅不問世事只問金錢者有之,自然,叛國投敵殺害自己同胞者亦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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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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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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