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頭頂的太陽也越來越烈,溫度越來越高。陳桃花和陳富貴都走得滿頭大汗,嘴巴乾的發白,最後實在累,就在一片陰涼的樹下休息了。
周圍嘹亮的鳥鳴和蟬鳴不絕於耳,不遠處的陽光極為刺眼,似乎將一切都照得發白,空氣中瀰漫著乾燥和熾熱的氣息。
忽然,隱隱約約的,似乎有一陣陣水聲傳來。
陳桃花立馬打起精神,豎著耳朵聽了半天,拉起陳富貴就沿著聲音來的方向過去。
兩人順著聲音,快速穿梭在樹林中,沒一會兒就跑出去,一條寬闊清澈的大河出現在兩人眼前。
河水清澈見底,周圍長著鬱鬱蔥蔥的水草,耀眼的陽光灑落在河面上,波光粼粼,燦爛奪目。
陳桃花明媚白皙的臉蛋也燦爛的笑起來,烏黑透亮的眼珠散發著璀璨的光芒,開心的大聲道,“小富貴!抓魚吃!”
“好!”陳富貴臉上也露出燦爛的笑容,眨眼就脫下身上的破衣服扔到一邊,猛地扎進了水裡。
陳桃花也紮起亂糟糟的頭髮,挽起衣袖和褲子,跑進水裡咕咚咕咚喝了個飽,又洗了一把臉,然後興沖沖的摸起了魚。
摸了半天都是小魚小蝦,她也不嫌棄,都塞進褲兜裡,然後繼續摸。
河面靜悄悄的,西周一片平靜,除了河水嘩嘩的聲音再沒有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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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資本大佬眼裡,所謂的明星跟一條狗沒什麼區別。今天可以讓你成為明星,明天也可以讓你身敗名裂。
……
“三哥,你談的那個小明星快三年了,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霽航,所謂的明星跟一條狗沒有什麼區別,你覺得我會和一條狗結婚嗎?”
我站在燕京別墅門口,就聽到我的男友,傅家排行老三的傅淵晏和他的朋友霽航對話。
我攥緊了省錢給傅淵晏買的一枚價值不菲的袖口。
接着,又聽到,傅淵晏的好友霽航笑着問:“那三哥你打算什麼時候和她分手?”
“等我玩膩了,會找個體面的理由分開!”
傅淵晏冰冷的嗓音傳了出來。
我僵在原地。
全網都知道,我大張旗鼓的愛了他七年。
全網也都知道,他討厭我,甚至為了遠離我選擇出家。
但這七年來,我都沒有放棄。
入佛還可以還俗。
反正我和他又沒有血緣關係,我可以等,可以熬。
但現在我熬不下去了。
昨天,京圈佛子官宣戀情,為愛還俗,他的心上人是影大清純女大學生。
熱搜掛到現在。
那顆為他大張旗鼓跳了七年的心,突然就沉寂下來了。
我突然發現放棄他其實也沒有那麼難。
婚期還有三個月,未婚夫把白月光接到他名下的一棟別墅里。面對我的質問,他語氣誠懇:“絮絮剛離婚,前夫賭錢欠了一屁股債全甩她身上了,現在工作沒着落,連個正經落腳的地方都沒有。”他再三保證,只是暫時幫襯,絕不會越界。四年來他沒對我食過言,我念他一向重情義,答應了。直到那天下午我抱着剛做好的婚房花藝樣品,繞路去了他的私人會所,看見他和梁絮坐在一起。他指間夾着煙,語氣帶着點邀功似的笑意:“絮絮,都搞定了。你前夫那筆爛賬清乾淨了,房子也落到你名下了,放心住你的。”梁絮笑了一聲:“你掏這麼大一筆錢,就不怕你那位未婚妻查賬啊?”江屹琛笑了聲,漫不經心地彈了彈煙灰:“她又不懂這些。當初她拿過來救公司那筆錢,我拆了一半出來給你填窟窿,賬面上都處理妥了,她看不出破綻的。”
結婚三年,丈夫仍為白月光隨叫隨到。林晚沒哭沒鬧,只在備忘錄寫下:離還完房貸,還有365天。她靠插畫悄悄攢錢、提前還貸、賣房,等倒計時歸零,拎箱就走。可陳嶼直到翻開她四年前的日記才明白——他連她愛吃什麼,都記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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