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把箱子遞過去,“先安排給受傷的弟兄上藥,傷口再不處理,真要出人命了。”
張大帥接過去的時候手指頓了一下。
他低頭看著那箱藥品,好幾秒沒說話,箱子裡那一盒盒磺胺和一卷卷乾淨的紗布,對他這幾個月來說像另一個世界的東西。
他抬頭看了林默一眼,張了張嘴,那句“這太貴重了”還沒說出口,林默已經擺了一下手:“別墨跡了,趕緊的,藥材是用的,不是看的。”
張大帥把箱子遞給了旁邊的蘇墨辰:“先給重傷的上藥,輕傷的往後排一排。”
蘇墨辰接過去的時候手在微微發抖,但嘴上沒多說什麼,轉身就朝牆角那排傷員快步走了過去,趙成武和馬景海也跟了過去,蹲在傷員旁邊開始拆那些舊布條。
院子裡很快響起了低聲的交談和偶爾壓抑的抽氣聲,但沒有人喊疼。
吳德貴出發前跑過來拽了張大帥一把,把他拉到旁邊,壓低聲音說了一句:“大帥,你別多想,林默這個人,值得信任。”
張大帥看了他一眼。
“信我。”吳德貴拍了拍他肩膀,“我吳德貴以前什麼樣你清楚,林默不一樣,你看著就知道了。”
他說完轉身跑了,摩托車突突突地消失在寨門外頭。
張大帥站在那兒,看著摩托車揚起的塵土慢慢落回地面。
他回頭的時候,林默已經蹲在另一個牆角了,正幫一個傷員把舊的繃帶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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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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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聖上的三個兒子,誰能當皇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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