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擺擺手：”等會兒再看。咱叫你來，是想跟你說幾句話。“

朱標微微一怔，放下文書，坐首了身體：”父皇請說。“

李世民靠在椅背上，看著朱標。午後的陽光從側窗照進來，落在朱標的面龐上，把他的輪廓鍍了一層暖金色。這個年輕人坐姿端正、神態從容、眉目間帶著一種讓人放心的沉靜。

他以前看見這種沉靜就不舒服。可今天，他忽然覺得這種沉靜也不錯。

”咱要親征。“李世民說，”去北平。“

朱標顯然己經知道了這個訊息，臉上沒有太多驚訝：”父皇，前線兇險，您年紀也不小了，兒臣本不該讓您去。可兒臣也知道，這仗除了您誰也統不了全域性。所以兒臣不攔您。您放心去，應天這邊，兒臣替您看著。“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沒有邀功，沒有表忠心，沒有趁機談條件。只是陳述一個事實——父皇要去打仗，兒臣在後方守著，就這麼簡單。

李世民看著朱標的神色，心裡那根一首繃著的弦忽然鬆了半寸。

朱標這個人，確實不壞。他沒有他想象中那麼野心勃勃，沒有他以為的那麼工於心計。他只是一個認真的、敬業的、把太子這份差事做得很好很好的年輕人。

”標兒。“李世民忽然開了口。

”兒臣在。“

”咱走了之後，朝中大事你做主。軍糧軍械你全權調配，不用什麼事都派人到北平來請示咱。咱在前線打仗，顧不了那麼多。“

朱標點了點頭：”兒臣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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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威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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