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千千手中青影劍尖的血珠“滴答、滴答”往下掉,落在青石地上,濺開一朵朵小小的紅梅。
她側臉在昏暗光線裡線條冷厲。
“千千……”陳雲浩輕聲喚道。
洛千千聽到聲音轉過身,眼裡的殺氣尚未散盡,可一對上陳雲浩的目光,彷彿微微化開了一點兒,像冰面上裂了道細縫。她伸手替他扯了扯皺巴巴的衣襟,指尖涼絲絲的,碰在皮膚上卻實實在在。
“傷著沒?”洛千千柔聲問。
“沒。”陳雲浩搖搖頭,順勢抱住她,在她耳邊低聲問,“你傷著沒有?”
“就這幾個雜魚,還傷不了我。”洛千千回道。
正說著,酒窖外頭“噔噔噔”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馬順帶著一隊錦衣衛火急火燎趕到,火把將門口照得亮如白晝。他一眼瞅見滿地屍首,又見七皇子完好無損地站著,愣了愣神,趕緊單膝跪地抱拳:“末將來遲了!請七皇子、皇子妃恕罪!”
陳雲浩擺擺手讓他起來:“馬指揮使來得正好,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是!”馬順應聲領命。
洛千千卻望向酒窖深處,若有所思,忽然開口:“你被綁這事沒那麼簡單。”
“嗯!”兩人眼神一碰,心裡都明鏡似的。王家雖然勢大,可刺殺皇子是誅九族的大罪,再狗急跳牆,也不該這般不管不顧——除非,有人在背後煽風點火,許下重利,甚至拍胸脯保證事後能保住王家。滿朝文武扒拉一遍,有這本事、又有這動機的……
陳雲浩眯了眯眼,沉聲道:“我們先回府,這兒交給馬順。有些賬,不急,留著慢慢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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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會比拼?隨手一首千古名篇,卷哭所有才子。
文閥裝逼?一篇寒門論,懟得世家顏面掃地。
科舉殿試?盛世十弊策,龍顏大悅欽點狀元。
別人寫詩附庸風雅,我提筆顛覆文壇格局。
別人做官鑽營牟利,我治國安邦教化萬民。
墨社想壟斷文脈,世家想鎖死寒門出路?
抱歉,從我謝停雲落筆那一刻起,整個文壇,都要被我寫崩重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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