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的五座城門依次洞開,門軸轉動的聲音在午後的寂靜裡傳得格外遠,像有人在空曠的庭院裡反覆拉動一扇年久失修的木門。
明軍將士分作五路,沿著各門甬道魚貫而入,腳步聲在城磚地面上匯成一片低沉的潮音,從四面八方朝內城中心合攏。
方天定走在中間那路的最前面。
烏雲踏雪的蹄鐵踏過漢白玉鋪成的甬道,馬蹄與石面接觸時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嗒嗒聲。
甬道兩側的宮牆高聳,簷角在午後的日光裡投下斜長的暗影,把整條路切成一明一暗交替的段落。
扈三娘跟在他側後半個馬身的位置,日月雙刀已經收了鞘,但右手始終搭在刀柄上,指節微微蜷著,目光在兩側宮牆的窗洞和門扉之間來回掃視。
龐萬春和韓世忠並騎跟在更後面幾步,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有甲片隨著馬步發出的細碎碰撞聲,在空曠的甬道里迴盪。
宮門都是敞著的。從第一道宮門到第二道,再到第三道,每一道門都大開著,門扇向兩側推開,抵在牆根下的石墩上。
門後沒有守兵,沒有太監,沒有宮女,連廊下慣常掛著的鳥籠和鸚鵡架都空了,只剩幾隻空鐵鉤在風裡微微晃動。
穿過第三道宮門時,方天定偏頭看了一眼門框內側——地上散落著幾件衣裳,一件水紅綾羅的衫子皺成一團,半截壓在門檻底下,領口處還綴著兩顆褪了色的珍珠。
旁邊還有一隻繡鞋,鞋面朝下,鞋底的針腳露在外面。
他沒有勒馬,目光從那隻鞋上移開,繼續向前。
寢宮的門也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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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系統+硬核軍事+極致潛伏+鐵血抗戰+歷史厚重】
“李梟此人,是民國最大的投機分子,是西北最嗜血的狼!”——這是國府報紙對他的評價。
“李將軍是黨國的棟樑,是西北的定海神針!”——這是蔣介石給他的授勛詞。
“老總,如果沒有那個人提供的盤尼西林和電台,這仗我們沒法打……”——這是延安窯洞里的絕密對話。
……
1916年,亂世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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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十年,他為了活命,做過土匪,當過軍閥,拜過把子,殺過兄弟。他比誰都狠,比誰都貪,他是人人聞風喪膽的西北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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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南京的高堂上貪污受賄,表現得跋扈囂張,卻在暗地裡將整車的黃金換成了延安急需的藥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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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禹:“我只想保護自己,圖個自由逍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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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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