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手裡，就握著開啟這座金山寶庫的鑰匙！

“大爺，那......那他們除了酒和槍，還有什麼東西可以換啊？”陸悍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有些顫抖。

“那可就多了去了！”老頭掰著手指頭，如數家珍地說道，“手錶。望遠鏡那都是最不值錢的。往上，還有軍用罐頭，就是那種牛肉的，保質期長，味道還好，在國內是搶手貨。再往上，還有他們那邊特種鋼材做的刀具。高精度的機械零件，甚至是......我聽說啊，有人曾經用一卡車的速食麵，從對面換回來了一臺二手的拖拉機頭！”

拖拉機頭！

這四個字，像一道閃電，瞬間擊中了陸悍！

他想起了自己對林秋月的承諾——等他回來，就買一臺拖拉機，開著拖拉機帶她去縣城！

他原以為這只是一個需要奮鬥幾年才能實現的遠期目標。

但現在，他發現，這個目標，或許很快就能實現！

“大爺，聽您這麼一說，我這心都活了。可是......可是像羽絨服。皮夾克這些東西，咱們普通老百姓也弄不到啊。那都是國營大廠生產的，得要票呢。”陸悍一臉苦惱地說道，將一個空有野心卻無門路的小人物形象，刻畫得入木三分。

“所以說你小子還是嫩了點。”老頭看了一眼陸悍，眼神里帶著一絲高深莫測的笑意，“門路，都是人走出來的。這黑河城裡，藏龍臥虎，有的是手眼通天的人物。能不能搭上關係，就看你自己的本事和造化了。”

老頭說完，便不再言語，將那根“大前門”的菸屁股狠狠地吸了最後一口，然後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轉身就準備走。

陸悍知道，火候到了。

他叫住了老頭，然後從懷裡的帆布包裡，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那個軍用水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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