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我學！” 立志扒拉了一口糊糊，應得響亮。石頭在一邊笑：“學吧學吧，學會了以後咱們仨，一個打獵一個剝皮一個做飯，分工齊活。”心裡想著，來了個憨貨，可勁幹吧，自己可以輕鬆些，野哥太懶了，啥都懶得幹。

吃了早飯，石頭去洗鍋碗瓢盆，陸野和立志先開始收拾獵物。爐子上燒著開水，滾燙的澆下去，野雞的毛一撮一撮往下褪。兔子和狐狸的皮子一張張剝下來，立志的手藝在隊裡套兔子磨了這些日子，早就練得熟溜了，刀子順著皮肉縫走，不一會兒就處理得乾乾淨淨。

三人剛收拾完，正準備出門，就聽見洞外傳來一陣馬蹄聲，踏著積雪，噠噠地響。阿迪力騎著馬來了，馬身上掛著一層白霜，馬鼻子噴著團團白氣。他翻身下馬，臉凍得通紅，哈著白氣，卻是一臉笑。

“陸野兄弟，我前天在那邊溝裡發現了一群野豬，昨天忘記跟你說了，你們可以過去看看。” 阿迪力說著，往東南方向指了指，又仔仔細細把地方說了個明白，哪道溝、挨著哪片林子、離他們這山洞多遠，一五一十，比劃得清清楚楚。

陸野一聽，心裡頭就是一熱。正愁進山目前只收了些野雞兔子，小打小鬧呢，沒遇到大傢伙呢，野豬算是一個大傢伙。

“多謝了，阿迪力兄弟，昨天我在山裡轉了一天，什麼都沒有發現，正愁沒進項呢。” 陸野開心地說。

“好的嘛，能幫到你們就可以，你們去看看吧，我走了。” 阿迪力笑著擺擺手，翻身上馬，一夾馬肚子，馬蹄踏著積雪噠噠地遠去了。雪地裡留下兩行蹄印，一路延伸向山那頭。

“石頭，立志，咱們過去看看那群野豬還在沒。” 陸野立馬說道，“要是還在，咱們今天就有大活兒幹了。”

“野豬好，肉多！” 石頭搓著手說。

“野哥，野豬咋打啊？我還沒打過野豬呢。” 立志一邊收拾傢伙，一邊問。

“到時候聽我安排，爭取搞波大的。” 陸野說著，三人拉上爬犁，帶好傢伙事，就往阿迪力說的方向去了。雷霆閃電跟在爬犁後頭，跑得歡實，大憨小憨穩穩坐在爬犁上，耳朵支稜著。

這一帶山勢緩，溝溝岔岔多，雪蓋著厚厚一層，踩下去咯吱咯吱響。天山主峰立在遠處，白得晃眼，風從山口灌進來，冷得扎臉。走了大約一個小時，翻過一道山樑，到了阿迪力說的那地方附近。陸野壓低聲音說：“你們跟在後面，動靜不要太大，特別是看著西只狗崽子，別讓它們亂竄留下氣味，驚擾了野物。”

他走在前面，貓著腰尋找痕跡，沒走兩步就發現了野豬的足跡。山裡地上都是積雪，野豬拱開積雪吃下面的野果，翻得一片狼藉，雪殼子被拱得七零八落，痕跡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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