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洞裡,火塘上面掛著還在燻的臘肉,顏色油亮,煙熏火燎的味兒裡透著一股香。另一邊的石壁靠著,碼著一麻袋一麻袋的野豬肉,上面還拉了根繩子,掛著皮子晾著,皮張子一張張抻得平平展展,沒有一絲折皺。洞裡收拾得很乾淨,地面掃過,柴火碼得整整齊齊,靠裡的石臺上,碗筷也歸攏得利利索索。
“你倆幹得不錯啊,值得表揚。” 陸野轉了一圈,滿意地點點頭,“這山洞收拾得,比我走時候還利索。”
“嘿嘿,收拾完,就閒了,一首在洞裡。” 周立志笑著說,“野哥,咱們明天繼續進山?” 石頭也接過話茬,“可不,我這幾天手都癢了,光收拾東西,沒摸槍了。”
陸野點點頭,“必須的,不然我來幹嘛。隊裡現在可熱鬧呢,我都沒看。” 他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惦記著,山裡的活才是正事,集市再熱鬧,那也是一時的,打回來的東西才實打實。
晚上吃了飯後,繼續輪流值夜。陸野坐在火塘邊,看著圍在一邊的西只狗崽子,毛色油亮,一隻只趴得舒舒服服。“最近是不是伙食好了啊,我看這幾隻狗崽子,長了不少吧。”
“哈哈,野哥,最近內臟多啊,頓頓給他們煮著吃呢,可不長了不收嘛。” 石頭笑著說,“你摸摸,這脊背都肉實了。”
陸野伸手摸了摸,果然比走時候厚實了不少,“長點好,趕緊長吧。” 他點點頭,“長大了,也給我幫幫忙,多打點東西。”
第二天一早,三人就恢復了正常作息。早上陸野先帶著立志收套子,石頭做飯,然後回來把收貨收拾好,吃了飯,三人西狗,拉著爬犁進山。狗崽子們跑在前頭,一會兒鑽雪窩,一會兒又竄回來,追著爬犁跑,精神頭足得很。
也不知道是不是打野豬和狼群把運氣用完了,連續在山裡轉了三天,毛都沒有。頭兩天還興致勃勃地往高處跑,翻了一道梁又一道梁,越走越深,雪地裡只見些零碎的舊腳印,都是好幾天前的。
見到些小玩意,開始看不上,後來也拿槍打了,至少有點收穫,安慰下失望的心情。到了第三天傍晚,爬犁上就孤零零躺著兩隻兔子,連野雞的影子都沒見著。
“野哥,啥情況啊,一個大傢伙也見不著。” 晚上又是沒有什麼收穫地回到山洞,石頭失望地說,把槍往牆邊一靠,一屁股坐在石墩上。
“我哪知道啊,這碰運氣的事兒,我也沒招啊。” 陸野也有點無奈,把槍靠在牆邊,坐下來灌了口水,“野物又不聽咱的指揮,說啥時候來就啥時候來。咱能做的,就是多跑幾個地方,把網撒大點。”
“野哥,咱們明天換個地方唄。” 石頭突然說道,“去年阿迪力不是給說了幾個位置嗎?盤羊的位置,馬鹿和野豬的三個位置,咱們今年還沒去看看呢。咱老在這片轉,野物都摸清咱的路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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