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就是強哥。在這一片的街頭巷尾,提起強哥的名字,做小買賣的都會下意識地捂緊錢包。他不算是那種呼風喚雨的大混混,手下就那麼幾個跟班,但勝在心黑手狠,又懂分寸,知道什麼事能幹、什麼事不能幹,所以公安雖然找他談過幾次話,始終沒抓到什麼能關他的大把柄。
“喲,老陳。”強哥在他對面坐下來,翹起二郎腿,把煙從嘴裡夾出來彈了彈菸灰,“你這是咋了?腿怎麼廢的?我記得你每年這時候不都在山裡挖那個什麼——貝母嗎?今年咋拄上拐了?”
“強哥,你來了。”老陳拄著柺杖往前挪了挪,壓低聲音,“這腿,是在山裡被人弄的。這不是找你來幫忙了嘛。”
“哦?”強哥的眼皮微微抬了一下,往菸灰缸裡彈了彈菸灰,聲音不冷不熱的,“找我幫忙?白幫啊?”他的目光在老陳那條廢腿上掃了一下,又補了一句,“你這樣子,副業隊肯定也幹不成了吧。”意思很明顯——一個瘸了腿的人,副業隊頭頭的帽子肯定戴不住了,手裡沒錢也沒權,拿什麼來請人辦事?
老陳當然聽懂了。他拄著柺杖往前又挪了一點,眼睛裡閃著一股陰冷的算計,壓低聲音招了招手:“強哥,你過來,我跟你細說,保證你覺得行。”
強哥將信將疑地看了他兩眼,最後還是把身子往前探了探,把耳朵湊了過去:“老陳,你可得跟我說清楚。要是不靠譜,我可不想白忙活。”
“強哥,我這腿,就是被那小子用槍打的。”老陳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幾乎是在用氣聲說話,“那小子現在在山裡收鮮貝母,專門從挖藥人手裡收貨,三塊一公斤收回來,自己清洗晾曬,弄乾了背下山來賣。今天我在醫院門口親眼看見他了——肯定是剛賣了貝母,兜裡鼓鼓囊囊的全是錢。你想想,他天天在山裡收貨,那山洞裡得有多少現金?得有多少晾好的乾貨?他住在一個山洞裡,就靠近牧民冬窩子附近,周圍沒什麼人。就兩個人——他和他一個跟班。你要是帶幾個人進山,趁天黑摸到他的山洞,把人和貨一起端了,那得發多大一筆財?而且是在山裡辦事,神不知鬼不覺的,誰知道是你乾的?”
強哥沒有說話,只是慢慢把煙叼回嘴裡,深深地吸了一口。煙霧從他的鼻孔裡噴出來,遮住了他的表情。但他的眼睛出賣了他——那雙眼珠子裡,己經開始發光了。他在心裡飛快地盤算著這個事:老陳說的不是沒有道理。山裡辦事確實比縣裡方便,沒有公安巡街,沒有居委會大媽盯著,就是把人埋了也沒人知道。而且按老陳的說法,那小子手裡有現金、有乾貨,這一趟要是做成了,確實是一筆不小的油水。
但他沒有馬上表態。他看了老陳一眼,眼珠子轉了轉,問了一句:“他有槍?”
“有一把長槍。但你們趁天黑摸過去,多帶兩個人,靠近了他的槍就沒用了——長槍在近距離還不如一根扁擔好使。”老陳鼓動著,語氣越來越急切,“你們五六個人,趁他睡著了一擁而上,他就是有三頭六臂也跑不掉。”
強哥把菸頭在菸灰缸裡摁滅了,沉默了大概有三西秒鐘。然後他站起來,臉上的表情換了一副——不再是剛才那種精明的算計,而是裝出來的漫不經心。他拍了拍身上的菸灰,對老陳說:“算了吧,那麼遠,進山一趟耽誤我好幾天。我場子裡還有生意呢,走不開。老陳你想讓我幫你報仇就首說,別繞這麼大彎子。行了,你走吧,回去好好養腿,養好了來我這玩啊。”
老陳臉上的表情僵了一瞬,但他馬上收了起來,換上了笑容:“那好吧,強哥,我就先走了。”他拄著柺杖站起來,在那小弟的攙扶下出了院門。巷子裡安安靜靜的,只有遠處傳來的打牌聲和街面上的嘈雜聲。
他拄著柺杖一步一步往回走,臉上的笑容在走出巷子之後慢慢冷了下來。他心裡冷哼了一聲——這狗日的強哥,嘴上說沒興趣,心裡肯定動心了。說什麼“場子裡有生意走不開”,分明是不想分我這一份。不過沒關係——只要他能把那小子收拾了,分不分都行。反正他只要陸野那小子完蛋,別的什麼都可以不要,然後一瘸一拐的出了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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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60年代,本是孤兒的張小龍,上有爺爺奶奶,父母健全,還有九個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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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節目上,穿着人字拖的蘇源,看着坐擁千萬粉絲的歌壇天後陷入了沉思。
這歌壇天後……怎麼看着那麼像那天晚上搭訕他的女流氓呢?
——
“蘇源?頂流戀綜裡面怎麼冒出來一個小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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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所有人以為蘇源會被第一個淘汰時,晚上的才藝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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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一響,純愛登場!
“我錯了,源批不僅長得帥,還這麼有才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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