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困獸
大牛第二天把昨晚的事告訴了沈硯。不是訴苦，是彙報，語氣平平常常，像在說烘乾房的溫度記錄。沈硯聽完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讓大牛和他母親暫時搬到沈家老屋住。老屋有院牆，晚上敲了門，安全。大牛說好，當天就搬了。沈母把大牛母親安頓在自己隔壁房間，兩個老太太作伴，白天一起擇菜餵雞，晚上在炕上嘮家常。大牛母親被上次的事嚇得不輕，跟沈母住了幾天，情緒慢慢穩定下來，有時候還能幫著擇菜。沈母跟她聊天時說起當年沈硯剛回來那會兒全村人都在罵他，她說現在不是都過來了，人只要行得正，什麼坎都能邁過去。
但許文東的騷擾沒有停止。田大壯家的窗玻璃被人半夜砸碎了——不是一塊兩塊，是臨街那一面窗戶全被砸碎，玻璃碴子崩了一地，連窗臺上他媳婦養的月季花都被削斷了枝。田大壯早上起來罵了一聲操，拿起掃帚開始掃。他爹田大爺拄著柺杖站在門口看了半天，說這是衝合作社來的。田大壯說不只是衝合作社，是衝每一個跟著沈大夫乾的人。他去鎮上買新玻璃，玻璃店老闆問他要多少，他說把臨街那面窗戶全換了。老闆說你家的窗戶不是去年剛換的嗎，他說被瘋狗砸了。
劉滿倉家的菜地被人在夜裡踩爛了一大片。不是路過不小心踩的，是有人穿著硬底鞋在地裡來回踩，一棵棵白菜全被踩成了爛泥，鞋印又深又整齊，像在地裡走了一套正步。劉滿倉早上起來看見菜地，一個人在地頭站了很久。那是他老伴種的過冬菜，伺候了一整個秋天，眼看就能收了，一夜之間全毀了。他沒有罵，也沒有去找沈硯，只是蹲在地頭把沒被踩爛的幾顆白菜連根挖出來，用袖子擦了擦泥，放在竹筐裡。他老伴站在院子裡隔著籬笆往菜地看了一眼，轉身進了屋，把門關上了。劉滿倉把裝白菜的竹筐放在灶房門口，對老伴說還能吃，沒爛透的削一削還能醃酸菜。灶房裡傳來切菜的聲音，節奏比平時慢了很多。
老孫停在烘乾房門口的腳踏車被人放了氣。連續三天。第一天他以為是輪胎漏氣，推到鎮上補了。第二天又漏了，修車鋪師傅說輪胎上有個小孔，像被人用針扎的。第三天他把腳踏車推進烘乾房裡鎖著，第二天早上發現門鎖被人撬了——鎖沒撬開，但鎖孔裡塞了一根鐵絲。老孫蹲在門鎖前面用鉗子把鐵絲拔出來，放在手心裡看了看，斷口還很鋒利。他把鐵絲擱在烘乾房窗臺上，說留著當證據。
這些騷擾不上檔次，但足夠讓人心煩意亂。田大壯說他倒不怕換玻璃，關鍵是老人害怕——他爹拄著柺杖半夜起來巡院子。劉滿倉說他也能忍，但他老伴哭了半宿。老孫說腳踏車的事他不計較，但他怕下次不是腳踏車，是烘乾房——這臺烘乾房是他一塊磚一塊磚跟著劉滿倉壘起來的，溫度記錄表寫了快兩年了，每一頁都有他的簽名。
沈硯把這些事件一一記錄在案，時間、地點、具體行為、目擊證人，每一條都清清楚楚。然後他帶著所有材料親自去了一趟縣公安局，首接到刑偵大隊值班室報了案，把材料往桌上一放——這些是近期連續發生的針對合作社社員的多起尋釁滋事案件，有明確時間線，有照片為證，有目擊證人，他要求立案調查。值班民警翻完材料問他有沒有懷疑物件，沈硯說許氏藥材收購站負責人許文東，有作案動機，且此前有威脅大牛母親的前科。民警說材料齊全，局裡會立案。
警察開始介入調查後，騷擾事件明顯減少了。許文東不是怕了——他知道這些小打小鬧己經被沈硯記錄在案，繼續搞只會給對方提供更多舉報材料。但他沒有收手，只是在換一種方式。
幾天後的一個清晨，老孫第一個到烘乾房準備開工時，發現牆角下堆著幾捆乾柴，乾柴旁邊撒著煤油。沒有點火，但煤油的氣味刺鼻得很，混在清晨的空氣裡像某種警告。老孫後背一陣發涼，沒有碰任何東西，轉身跑去找沈硯。
沈硯站在烘乾房門口，看著地上那灘還沒完全乾透的煤油漬，沒有說話。老孫聲音有點抖，說這次是堆柴，下次會不會真點火。大牛攥緊了拳頭，說師父不能再忍了。
沈硯說不是在忍，是在等——等他把所有的招都出完。出完了，就該輪到他了。他讓大牛拍了照，把乾柴清理掉，煤油用水衝乾淨，當天上午帶著照片去派出所補充進了之前的報案材料裡。從派出所出來，他沒有立刻回青禾堂，而是站在派出所門口的臺階上，望著許文東收購站的方向。收購站的招牌還在，門口還在收藥，一切看起來和平時一樣。但一個開始用煤油的人，不是膽子大，是沒招了。
陳衛東穿越了，穿越到名義和多個影蹤平行世界，讓陳衛東很無奈，他前世就應該普通老百姓雖然知道劇情，但是也玩不過老奸巨猾大人物，但是都穿越了怎麼也不能給穿越者和讀者大大丟臉，干，干到底。看陳衛東怎麼玩轉這個平行世界的。
林昊穿越到《吞噬星空》世界的青鋒宇宙國，天賦平庸的他連突破為恆星級都費勁。直到他一百歲生日這天，他獲得了一個面板：後代的悟性可以永久疊加到他身上。於是，林昊直接利用試管嬰兒技術增加後代。而他的悟性也越來越高，加入虛擬宇宙公司青鋒分部。一步一步，慢慢爬到虛擬宇宙公司總部核心層原始秘境。他的悟性不知不覺間已經成為人類有史以來第一人，成為不朽，再到宇宙尊者，然後宇宙之主，最終突破為宇宙最強者。當羅峰從地球踏入宇宙之時，他已經在宇宙海中與巨斧創始者並肩作戰，成為人族支柱之一。（非地球開局，發生在原著劇情前億萬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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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這些未來的滅世級大恐怖、無解厲鬼，此刻還只是些帶有心理缺陷的問題少女。
壞消息：為了賺取可憐的生活費，他已經一頭扎進了怪談的漩渦中心。
於是，為了阻止世界毀滅，也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神谷光被迫走上了一條硬核的“怪談救贖”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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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以後，看着身邊那群被成功“掰正”、畫風突變的怪談少女們，神谷光無奈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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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