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主手腳麻利地忙活起來,沸水沖泡茶葉的熱氣嫋嫋升起,淡淡的茶香散開,驅散了夜裡的涼意。
這路邊茶攤人流量不算小,除了他們三人,還有兩個挑貨郎坐在角落歇腳。
那兩人低聲聊著府城近期的集市行情;不遠處的石墩上,還坐著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
姑娘梳著整齊的雙丫髻,穿著乾淨的碎花布衣,看著乖巧靈動,應該也是趕路中途在此歇腳的。
她手裡端著一碗涼茶,安安靜靜坐著,時不時抬眼望一眼來往的路人。
起初誰都沒在意她,就是個普通的過路姑娘。
陸宗站在攤邊,伸了伸發酸的胳膊腿,又抬手揉了揉臉頰。
剛一路吹了夜風,此刻被熱茶熱氣一烘,感覺整個人都清爽了不少。
他生得周正挺拔、眉眼看著老實溫和,身形也端正,往那一站,看著格外踏實。
偏偏就是這隨意一站的模樣,就落入了旁邊姑娘的眼裡。
那姑娘本來百無聊賴,眼神無意間掃過來,落在陸宗身上之後,瞬間就挪不開了。
她先是微微一怔,緊接著眼睛唰地亮了,眼裡瞬間盛滿光彩,首首盯著陸宗,看得認認真真。
看了片刻,姑娘臉上悄悄泛起一層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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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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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晚秋:……
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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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