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為什麼對一個這樣的男人不斷妥協自己？”原告繼續追問。

“還能為什麼，可能我性格就是如此，軟弱？或許我命不好？天生吸渣？”阮一梅破罐破摔的回答道。

“問題不是出在那個男人身上嗎？郭爽會像你這樣反思自己嗎？他痛痛快快找你坐飛機，找你託底，找你上床，找你結婚，找你流產，他活得怡然自得啊？”

阮一梅聽到這裡，不住的聳動著雙肩，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我再問一遍，當初你為什麼選擇和郭爽結婚？”原告阮一梅的表情依然冷峻威嚴，彷彿不問出個真相，她誓不罷休。

但她的眼神也充斥覆雜，好像她和被告本就是一體，但被告實在是太不把自己當回事了，氣得她不得不把真相她掰扯個明白。

原告阮一梅見對方遲遲不做聲，於是起身，快步走過去，走到她的面前，追光一直跟著她。

此時，兩束光終於交匯了。

原告阮一梅彎下腰，雙手撐在被告阮一梅椅子的扶手上，兩張一模一樣的臉，相距不到十釐米。

“阿梅，抬起頭，看著我。”

被告阮一梅慢慢抬起被淚水灌滿的雙眼，盯著眼前的自己。眼淚一滴滴，滴落，在藍色的褲子上暈染開來，她咬住嘴唇，死死憋住聲。

“我不是別人，我是你自己。對自己，可以說出對任何人都不想說的話，明白嗎？”原告阮一梅的語氣不再冰冷，她試著安撫被告，直到她有足夠的勇氣面對自己。

“郭爽沒有經過你的性同意，你們就發生了性關係，對嗎？你只需要回答，對，或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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