湊近看的時候,小白才發現這位南芒的少年眼睫毛很長,他就像一頭自由的小豹子,倔強對敵人呲出尖牙,不願服輸。
於是她輕快笑起來,揉了揉他的短毛:“江湖中打打殺殺總有意外發生,因為一方死去就要另一方孤獨終身,確實太殘忍了,我同意你的說法,因為我不會留念死去的人。”
“如果他是你很重要的人,就把他們生前的信念傳遞下去,這也是活人唯一能做的。”
畢竟一個人死了,不管活下去的人再做什麼,對方也不可能知曉。
面前的姑娘笑容並不溫柔,甚至還透著幾分涼薄,但其中蘊含的堅定讓唐瀧一瞬間覺得自己格外幼稚,這位從小稱霸蜀香府的小霸王心跳又加速了起來,不是他在切磋時勝過兄弟姐妹的興奮,也不是鑽研出新毒物的成就感,而是更難以說清楚、難以講明白的情感。
他無意識捏了耳垂處懸掛的鳥羽耳飾,遲疑片刻才坦言道:“我討厭一成不變的生活,更討厭看不到希望的未來,雖然唐家是一個和諧的大家庭,但到底人與人之間還是有差別的……”
最明顯的差別,是別人有父母,而唐瀧沒有。在多年前那場波及甚廣的蟲疫中,死去的人除了年輕的新任堡主唐如真,還有跟隨堡主奔赴前線救治病人的唐瀧父母。
自那以後他成為了孤兒,雖然堡主婆婆將他帶在身邊撫養,但婆婆平日很忙,做不到真正妥帖地照顧孩子,所以後來接手照看他的人是唐清秋。或許是因為移情作用,唐清秋對他很好,似乎是將他當做了和唐如真沒有機會出世的孩子。
唐瀧的所有叛逆和任性都被年輕的男人包容了,於唐瀧來說唐清秋似兄似父,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唐清秋的堅守以及對整個唐家堡的奉獻,不僅是冠以唐姓,還有更重要的東西也銘刻於唐清秋的骨髓,讓他一日不敢忘懷。
所以明明還這麼年輕,就註定要一輩子為一個死去的女人守寡了嗎?唐瀧不理解,唐如真死的時候他還小,無法清晰認識到她有多好,甚至隱隱還有幾分厭憎,哪怕他知道不應該,可事實是他的父母因此而亡,哪怕在唐家堡還有很多親人,但死掉的人不會再回來。
將餘生用來給死人守節,這樣的未來太過殘忍也太過無望,哪怕唐如真還活著也不願意看見為她放棄自由的小姨夫吧?即便是救命之恩也早該還掉,所以唐瀧一直覺得,他未來絕對不會為了一個女人守節,她死掉就死掉,他絕不會因為她傻乎乎耽擱自己一輩子――
“我不喜歡沒有任何希望的未來,我不管你是什麼想法,但我們之間就是有婚約,哪怕你放棄我也不會放棄,我尊重了你們商家的規矩,去努力學習如何當一個好夫婿,那麼你也應該尊重我們南芒的規矩,爽快一些,不要再磨磨唧唧了!”
唐瀧這傢伙本質上是個肉食系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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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蘇棠許淳安蘇荷蘇棠
【高冷世子vs磨人小妖精】
蘇棠重生了,重生在了選通房這天。
前世,她相信親人,毫不猶豫拒絕了老夫人,可等待她的是被白眼狼一家敲骨吸髓,最後一滴骨頭油被榨乾後,被母親親手捂死配了冥婚。
這一世,蘇棠要把所謂親情踩在腳底。
她當通房撩世子,扯大旗作虎皮,本想掙扎求生,哪知道好孕體質讓她成為了國公府的良妾,三年抱倆,她竟然當上了世子夫人。
從通房丫鬟到國公府當家主母,這鴻溝天塹,她輕鬆邁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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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溫司垏想娶的,深愛的都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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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後,南初意外懷孕,溫司垏卻將她拋棄在暴雪的夜晚,只為陪白月光出國重新開始。
在兒子查出患有先天性心臟衰竭,溫司垏又一次涼薄摁斷那數十通救命電話。
南初心灰意冷,從此退出他的世界。
後來,一直沒再回過家的南初,讓高高在上的男人徹底瘋掉。
「這就是你說要追尋的夢想?」
溫司垏沒日沒夜,守在她新住宅樓三天,直至看到她牽着一俊俏小萌娃出現,紅着眼梢質問。
南初無視地閉口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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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