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回神,果然知見又在默默盯著他,申金鳳麵皮發紅,把和尚給拉出去才小聲代小白向他道歉,為今日打擾感到愧疚。
卻聽和尚道:“你是她兄長嗎?”
申金鳳愣住,不可思議道:“你為何會如此覺得?”
和尚又看他一眼,平靜道:“鎮魔塔中有一匪徒,罪惡滔天,自幼與其妹相依為命,不知何時對親妹產生了畸形的情感,從最初照顧對方管控對方,到後來會跟蹤對方,偷竊對方貼身衣物……”
和尚還未說完,就被申金鳳打斷,他捂著臉絕望道:“不,沒有的事,我真的只是奇怪她為什麼會突然有香味,她之前都沒有,而且我與她之間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知見了悟,點頭道:“原來如此,看來施主如此行徑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申金鳳嘆了一口氣,滄桑道:“我們便不要糾結這些細枝末節了,知見大師,我們此次前來的目的是為了請你出山。”
他長話短說,很快將鹿春湖的案子解釋清楚,重點強調香膏非常邪異,就連他也難以抵抗,少林僧人定力之強聞名江湖,所以希望尋一倚仗,而此次前往鹿春湖也不宜尋找年紀太大的高僧,所以綜合下來知見大師是最合適的人選。
知見耐心聽他講完,回道:“洪興沿著蠻留江而下便是鹿春湖,若真有邪物出世,我們少林理應出力,防止更多的施主墮入迷途,但我身份特殊,需留在山頂鎮守明王鎮魔塔,不會輕易出山。”
申金鳳卻問他:“知見大師認為自己的定力在少林中排在幾名?”
知見沒有回他,神捕再接再厲:“不如我們來打一個賭,知見大師且來試試這香膏的威力,若是大師不曾有任何動容,那麼只能說是吾等意志薄弱,但如果連你都抵抗不住,可見此物邪異,少林又怎能袖手旁觀呢?”
江湖中有一個預設的規矩,各門各派要維護自己的地盤,雖說鹿春湖與少林寺沒關係,但同處江西道,作為當地本土勢力,少林寺沒道理旁觀。
畢竟除了少林之外江西道聞名的勢力就只剩下九陰山和崑崙派,江寧書院勉強算半個,申金鳳以為,處理鹿春湖非常有必要帶上專業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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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