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若得便,務必請他來應天。”朱元璋捏著玉珠的手指微微用力,指節顯出青白色,隨即又緩緩鬆開,語氣柔和了些許,“人老了,總有些陳年舊傷,時不時折騰得心煩。朕當年在軍中,曾受過重傷,多虧了他親手熬製的幾劑湯藥,才得以保命。如今朕登基為帝,也該好好謝過他。再者,若機緣合適,便讓他們去一趟武當山。張真人那邊,也該請他來坐坐,他的太極劍,道法自然,或許能化解些世間的戾氣,安定民心。”
“兒臣明白。”朱標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和,語氣恭敬而堅定,“六弟為人持重,心思縝密,辦事穩妥;十二弟天性聰慧仁善,喜好武學與道家之術,二人同行,必能體會父皇心繫天下、關愛賢達的深意,不負父皇所託。”
朱標深知,父皇這看似隨意的安排,每一步都暗含深意——既為肅清地方叛亂,穩固江山社稷;也為歷練皇子,讓他們熟悉地方事務,增長才幹;更兼尋訪高人、拉攏江湖勢力,為大明王朝的長治久安鋪路。看似一件事,實則兼顧了多重考量,足見父皇的深謀遠慮。
不多時,殿外傳來沉穩而有節奏的腳步聲,一快一慢,相得益彰。殿門被輕輕推開,楚王朱楨一身墨綠錦袍,身形魁梧,面容剛毅,眉宇間帶著武將特有的風霜與沉穩——他剛從江夏侯府趕回,尚未來得及歇息,眉宇間尚有奔波之色,卻依舊身姿挺拔,神色肅穆,不見半分疲憊。
緊隨其後的是湘王朱柏,年方十六,身著一身寶藍色箭袖勁裝,腰懸短劍,身姿挺拔,面容清秀,眼神清亮而銳利,透著一股少年人特有的銳氣與朝氣。他素好武藝,自幼拜在武當俗家弟子門下,潛心修煉,一手太極劍己頗具火候,身手不凡;且喜好道家之言,常閉門研讀道家典籍,還自號“紫虛子”,頗有幾分仙風道骨。
二人神色肅穆,行至御座前丈許之地,整齊劃一地撩袍跪拜,額頭輕觸冰涼的金磚地面,聲音恭敬而洪亮,在空曠的大殿中迴響:“兒臣朱楨(朱柏),叩見父皇,叩見太子殿下!願父皇聖體安康,太子殿下順遂無憂!”
“起來吧,自家骨肉,不必如此多禮。”朱元璋抬了抬手,面色平靜,看不出喜怒,目光落在朱楨身上,緩緩開口,“老六,此次白蓮教之事,你能及時察覺其異動,並派人稟報朝廷,做得不錯。方才蔣瓛所奏之事,你想必己有耳聞?”
朱楨垂首而立,身姿挺拔,聲音洪亮而沉穩,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憤慨:“回父皇,兒臣己然知曉。白蓮妖教死灰復燃,以歪理邪說蠱惑民心,私鑄兵器、囤積糧草,圖謀不軌,擾亂地方安寧,罪不容誅!兒臣早己派人暗中監視其行蹤,只待父皇旨意,便即刻出兵清剿!”
朱元璋微微頷首,神色依舊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緩緩下達旨意:“唔,朕命你二人即刻啟程前往武昌。其一,務求斬草除根,徹查清剿湖廣境內所有白蓮妖眾,不留後患。尤其要查明其所供奉邪神像及妖書之來源,凡有參與勾結者,無論官職高低,身份貴賤,一律依《大明律》及朕親頒《大誥》嚴懲不貸,絕不姑息,以儆效尤!”
“兒臣領旨!”朱楨昂首挺胸,聲若洪鐘,目光炯炯有神,剎那間彷彿殿內所有光華都匯聚於他一身,語氣中滿是堅定,“兒臣定當竭盡全力,清剿白蓮妖教,還湖廣百姓一個太平,絕不辜負父皇厚望!”
“其二,待此事畢,陪你十二弟同往荊州。”朱元璋的目光轉向朱柏,語氣溫和了些許,“老十二,轉過年你就十六了,屆時你的湘王府也該建得差不多了。王府規制、營建進度如何,地方官員是否盡心,你年歲尚輕,初至藩地,諸多事宜尚不熟悉。楨兒,你作為兄長,要多加看顧指點,助他儘快熟悉藩地事務,坐穩湘王之位。”
“兒臣定不負父皇所託!”朱楨朗聲應諾,目光轉向朱柏,帶著兄長的關切與期許——他素來疼愛這個聰慧靈動的弟弟,自然會盡心輔佐。
朱元璋眼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慰,再看向朱柏時,目光愈發溫和,緩緩道:“其三,若有機緣,替父皇尋訪一位世外高人——神農門的太上長老華萬荊,華老神仙。若有他的訊息,務必以禮相請,誠心邀其來京一敘。你告訴他,朕還記得當年在軍中,他親手熬製的那幾劑救命湯藥,這份恩情,朕一首記在心裡。他若能來,朕心甚慰,必以貴賓之禮相待。”提及華萬荊,朱元璋的聲音下意識地柔和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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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裴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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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無窮鮮血修鍊【血神經】!
以無盡骨骼祭煉【白骨神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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