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波點頭,聲音還是啞的:“‘落地生根’,大概是葉子腐敗後的味道。”
“有點熟悉。”宣明仔細嗅了嗅,“應該是我……養母,噴過類似味道的香水?我小時候聞過差不多的。”
他頭低得很低,鼻尖碰到了金波脖頸後的凸起。
微涼的觸感鑽入毛孔,小蟻啃噬般灼燒著全身是經脈一路點燃至心窩。
金波跟被按了開關似的,渾身過電般一顫,瞬間有了反應
——一根棒槌上了青天。
宣明一開始還沒察覺,但金波呼吸聲越來越粗重,他們靠得近,隔著皮肉似乎都能聽見對方的心跳聲。宣明終於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低頭一看——
哭笑不得:“這部電影裡有床戲?這麼突然?”
金波喉嚨又癢又幹,倉惶著挪開眼:“不用管我。”
宣明也沒想管他,繼續就著老片嚼爆米花。
金波忍了半天,但很快他就發現這個是錯誤的選擇,懷裡人身上的溫度燙手一樣灼燒著他身體的每一寸,頭髮束在頸後,髮梢翹著,散發著淡淡的洗髮水的味道。
他畢竟不是金波世界裡的omega,身上的味道從來不固定,洗髮水沐浴露,出門噴的男士香水夏天撒的風油精,像是替代了資訊素,無論什麼味道,都能讓金波熱血沸騰。
他個子高,但體型偏瘦。身上的睡衣薄軟寬鬆,領口鬆垮著掉在鎖骨之下,肩膀和脖頸的線條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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巢歸鳥倦 章16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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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紅從監獄出來,懷裡抱着六個月大的嬰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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