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婚姻是艘航行中的海盜船/原來婚姻從不是避風港(2)
婚姻是艘航行中的海盜船_原來婚姻從不是避風港(2)

她曾經天真認定,結婚是為擺脫孤單,尋一人共抵歲月漫長。三年現實狠狠推翻這份認知,婚後的孤獨遠比單身之時更為煎熬。單身的孤單只是缺少陪伴,婚內的孤獨,是枕邊有人,心底卻相隔山海,心事無人懂,委屈無人問,歡喜無人共享。同一屋簷朝夕共處,兩顆心遙遙相隔,長久得不到回應。

次臥房門依舊緊閉,屋內安靜無半點聲響,李新志應當早已沈沈睡去。他從不會為自身冷漠心生愧疚,不會為她的委屈動容,在他的世界,工作、應酬、私人社交永遠排在家庭與她之前。家庭於他而言,只是一個隨時能夠迴歸、無需付出情緒價值的棲息地,陳燕妮則是理所當然打理一切的附屬品。

他早已習慣她全方位付出,習慣她無底線包容,習慣她深夜等候,因此自然而然忽略她所有情緒,遺忘所有特殊紀念日,漠視她心底全部期盼。三週年這般重要的日子,依舊隨性缺席,態度冷漠,一旦她流露失落,便直接指責她小題大做、無理取鬧。他從未反思自身長期缺席,不會愧疚持續的冷漠,只會一味標榜自身賺錢養家的付出,將她所有情緒訴求定義為矯情。

陳燕妮緩步走到落地窗邊,推開半扇窗戶,深夜微涼潮氣撲面而來,席捲全身,刺骨涼意反倒讓混沌心緒愈發清明。她想起長輩閒談時常說的道理:嫁對人,餘生盡是溫柔;嫁錯人,餘生全是風雨。從前她半信半疑,固執認為事在人為,真心總能捂熱人心,足夠包容便能換來長久溫情。時至今日,她終於看透本質,部分人心永遠無法捂熱,部分婚姻自始至終不存在溫柔可言。

三年來所有包容、隱忍、付出,從頭到尾只是一場自我感動的獨角戲。她小心翼翼維繫兩人之間稀薄溫情,拼命拼湊細碎美好,試圖填補生活空缺,守護年少時編織的幻想,到最後只剩一地狼藉,滿心荒蕪。

她堅守多年的婚戀觀,在此刻徹底顛覆。婚姻從來不是女子退路,不是人生避風港,不是救贖與圓滿,而是全新試煉場,困住期待、困住溫柔、困住自我的圍城。它不會主動為人隔絕風雨,反倒會衍生無數從未預想過的坎坷與煎熬。

年少讀到、聽到的婚戀故事太過輕盈天真,脫離柴米油鹽、人情冷暖、人心變遷的現實底色。童話裡的婚姻是相守白頭,不離不棄,現實婚姻充斥拉扯、冷漠、消耗、反覆失望帶來的心死。從前她以為結婚是兩人聯手抵禦世間風雨,後來才看清,自己遭遇的絕大多數風雨,全部來自身邊同行之人。

深夜城市徹底沈寂,小區只剩晚風掠過樓宇的細碎聲響。陳燕妮靜立窗前眺望遠處零星燈火,心底一片澄澈荒蕪,沒有崩潰痛哭,沒有歇斯底里爭執,只有大夢初醒後的平靜蒼涼。

她不再自我欺騙,不再心存忍一時便能好轉的僥倖,不再認為包容可以換來珍惜。三年婚姻磨碎她所有天真,褪去一身稚氣,擊碎烏托邦幻想,重塑她看待感情與生活的全部認知。

女子這一生,最不該寄託全部安全感於婚姻,最不該輕信婚姻是避風港的說辭。真正長久安穩,從來不由旁人、婚姻賦予,而是依靠自身獨立底氣,自我圓滿。從前她將全部安全感寄託在李新志與家庭之上,人生圓滿繫結小家安穩,才會患得患失,頻頻失望,在一次次忽視中崩潰委屈。過度依附,必然被動;滿心期待,註定受傷。

窗外晚風持續吹拂,掃過眉眼,吹散心底最後一絲殘存執念。陳燕妮緩緩合上雙眼,再次睜眼時,眼底再也不見往日溫柔期盼,只剩冷靜通透。

屬於天真爛漫、篤信愛情永恆、認定婚姻安穩的少女時代,在這個夜晚徹底落幕。取而代之的,是歷經人情冷暖、看清感情真相、徹底推翻固有婚戀認知的自己。

婚姻從來不是避風港,是持續不斷的風浪場,獨自修行的漫漫長路。登船無人遮風擋雨,行路無人給予安穩,所有悲歡起落,只能獨自承擔、獨自釋懷、獨自渡過。往後她不再奢求婚姻贈予溫柔,不再期盼他人給自己安穩,風雨起落皆是常態,得失悲歡不必掛懷。既然沒有港灣停靠,往後便獨自做舟,自渡苦難,親手為自己搭建一片安穩天地。

猜你喜歡
夜夜岑歡
8168 人在追

新婚夜,她被沈律踢下婚床。一夜孽緣,岑歡在痛苦中產下女嬰。 四年後,沈律為心上人跟岑歡提離婚,他以為妻子會糾纏不休,哪料她卻直接開出天價,錢一到手,她就走人。 50億? 她怎麼不去搶? 沈律甩下支票沒要孩子。 …… 離婚後他才發現,人人嘴裡的孽種竟是他親骨肉,他看不上的花瓶前妻,實則光芒萬丈。知名畫家、首席調香師、珠寶設計師,多重身份驚艷全城。 他的發小兄弟開始又爭又搶。 不惜跟他撕破臉。 男人不淡定了。 他堵住女人,紅着眼睛求複合:“岑歡再給我一次機會。” 岑歡舉起離婚協議—— “沈律是你說的。” “去父留子。” “永不後悔。”

大理寺女法醫【完結+番外】

【穿越重生】 《大理寺女法醫》作者:月漠【完結+番外】

簡介:

資深法醫白越擅長驗屍,側寫,痕檢,心理學,犯罪畫像。

意外穿越古代案發現場,成為大理寺卿簡禹的逃跑未婚妻。

闔府喜歡,公婆疼愛,夫妻兩人前恩愛,人後互掐……

“虛情假意!”“兩面三刀!”“彼此彼此!”“哼!”

多年後,簡禹嬌妻在懷志得意滿的問一句:

“越

婚後潮湧
7124 人在追

【年上/京圈/先婚後愛|細水長流+甜寵+4歲年齡差】 糙漢混不吝X清冷舞蹈家 遞到舒影手上的聯姻資料里,靳柏寒那頁只有三行字: “有錢。帥。雀大。” 而男人本尊坐在對面切牛排時,抬眼補了第四句:“最後一條,支持驗貨。” 舒影指尖一顫,沒人說過,京圈靳家那位以手腕狠厲聞名的繼承人,皮下是這樣混不吝的骨。 新婚夜,靳柏寒浴袍帶子松垮系著:“舒小姐喜歡什麼婚姻模式?”“我覺得我們不適合無性婚姻。” 她抬眼看他喉結上的水珠,畢竟大,“做。” * 全港城都知道,舒影心裡裝着段淮7年。 所有人都等着看笑話,一個心裡裝著白月光的女人,一個只為利益聯姻的男人,標準塑料夫妻,三年必離。 連段淮也篤定舒影不會愛上別人,只是賭氣。 友人問他真不介意?靳柏寒想起舒影咬住他肩膀,嗚咽着喊他名字,眼底桀驁,“她都選我了,還能看上誰?” 流言蜚語從未停歇,直到柏林暴雪。舞團巡演被困,流感蔓延。 靳柏寒失控冒險前往。舒影裹着單薄外套坐在異國醫院,看見漫天風雪裡,靳柏寒發梢肩頭落滿碎雪,“老婆,我來接你回家。” 後來舒影接受採訪,問起婚變,牽起了身旁男人的手,篤定道:“靳先生,是我此生摯愛。” 有些人出現,是為了讓你知道,真正的愛,從不需要踮起腳尖。

早春晴朗【完結+番外】

[現代情感] 《早春晴朗》作者:姑娘別哭【完結+番外】  文案:  每個女人大概都會經歷那樣一段時光:平凡、乖巧、聽話、路人眼中不具姓名的某某某,他身邊可有可無的黯淡星  可也只是那麼一段時光而已,後來,她像太陽一樣發光,灼人、明亮,但她不愛你了  欒念站在北國的冰天雪地之中,寒冷將他的頭髮眉毛染上了霜,張口成雲煙:“尚

十年愛意耗盡,我提離婚你哭什麼

結婚五年,江樵撞見秦墨帶著兒子陪情人。

兒子假裝沒認出她,秦墨對她不屑一顧。

江樵看着光鮮亮麗的賓客,捏了捏皺巴的衣角,再看着鏡子中憔悴的自己,全然沒了曾經天之驕子的榮光。

在這一刻她對這對父子徹底死心。

面對秦墨提出的離婚要求,她點頭答應。

從此,面對婆家提出各種不合理要求,她強行拒絕。

兒子跟她不親,她領養小女孩,傾心培養。

將全部精力用在事業上,她如再次盛開的鮮花,獲得眾多男人的傾慕,成為豪門競相聯姻的對象。

得知她要和其他男人結婚的消息,大雨滂沱的夜晚,秦墨牽著兒子的手,在樓下苦等一夜。

「再給我一次機會,最後一次!」秦墨雙目通紅,將她逼至角落,啞聲哀求。

財閥團寵,十個哥哥億萬寵【完結】

【現代情感】 《財閥團寵,十個哥哥億萬寵/帝國凰女,十個哥哥寵上天》作者:小南瓜瓜【完結】

簡介:

林小樂被從賤民區的狗窩接回來那一天,母親為了假千金,讓她做養女!

娘不愛,姐不親,十個哥哥把她寵上天!

帝國最神秘的那個男人,是她命定的老公。

大手一揮,把她寵成了小祖宗。

誰知道——

這個五歲的小傻子竟是帝國

鶴先生,你失控了

主角:鶴知年葉枕書韓寂川鶴知年

【大灰狼vs小白兔+年齡差+上位者低頭】

和鶴知年結婚是個意外。

那天,他們僅用了一個小時便確定在一起。

閃婚三個月,他們相敬如賓,從不越界。

可兩人的默契在他的白月光回來當晚便破了戒。

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

她懷孕了。

可她不想維持沒有感情的婚姻。

在她要提出離婚時,清冷矜貴的男人將她抵在門後:“鶴太太,你跑不掉的!”

棺底重生,神醫丑妃戰天下【完結】

【穿越重生】 《棺底重生,神醫丑妃戰天下》作者:素律【完結】

楚昭從棺材里醒來,發現自己成了靖南王府的丑顏棄妃。

渣男厭她,下人欺她,還有個妾室上躥下跳噁心她。

楚昭冷笑,銀針在手,殺機乍現! 渣男?去死! 賤女?去死! 惡奴?去死!

誰稀罕在這後宅里勾心鬥角搶男人,她要搶的是皇位與天下。

然而當她恢復美貌招兵買馬踏

玄學棄婦覺醒後,冷王求做我續命符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

婚姻是艘航行中的海盜船
設置
夜間
日間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