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重炮兵第五旅團的這個炮兵聯隊。
那24門剛剛完成陣地構築,還沒來得及發射一發炮彈的105毫米加農炮,瞬間就被這突如其來的空襲炸得七零八落,炮管扭曲,炮架散架,甚至彈藥箱都被引爆,引發連環殉爆。
150毫米加農榴彈炮的陣地同樣未能倖免,一枚炸彈落在了一門150毫米加農榴彈炮旁邊的彈藥箱之上,瞬間,劇烈的殉爆在炮兵陣地上爆炸開來。
12門重炮中的8門,在這一輪殉爆的第一時間被摧毀,剩下的4門重炮,也被炮彈和航空炸彈爆炸的彈片打得傷痕累累。
“八嘎!!!”
草場辰巳此刻己是目眥欲裂,雙手攥緊軍刀,指節發白。
這24門105加農炮和12門150加農榴彈炮,可是他們這一輪進攻的重要武器。
最關鍵的是,這重炮兵第五旅團,可是他們華北方面軍好不容易從關東軍那邊借調過來的。
結果,過來的兩個重炮兵聯隊,其中一個戰鬥還沒有開始,竟然就讓支那人的飛機給首接報銷了。
他後面該如何跟多田駿,和關東軍那邊交待?
然而空軍的攻擊並未結束。
十多架九七式戰鬥機在轟炸機拉昇的同時,也是緊跟著俯衝而下,機翼下的機槍噴吐著火舌,向著地面上剛剛集結完成,準備發動新一輪進攻的日軍步兵叢集掃射。
密集的子彈掃過正在集結的部隊,足足超過一百鬼子士兵在這一輪掃射之中應聲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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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娘子被欺負了?
我是誰?
我是林沖?
就是水滸里那個八十萬禁軍教頭,武藝高強,但最後落得個妻子自縊身亡、自己鬱鬱而終的林沖?
開什麼玩笑,我既然有萬夫不當之勇,那還等什麼,宰了高衙內,自上梁山去。
穿越成人人唾棄的抄襲廢才,被退婚、被群嘲、被文壇封殺?
不好意思,我腦子裡裝着上下五千年詩詞文章!
詩會比拼?隨手一首千古名篇,卷哭所有才子。
文閥裝逼?一篇寒門論,懟得世家顏面掃地。
科舉殿試?盛世十弊策,龍顏大悅欽點狀元。
別人寫詩附庸風雅,我提筆顛覆文壇格局。
別人做官鑽營牟利,我治國安邦教化萬民。
墨社想壟斷文脈,世家想鎖死寒門出路?
抱歉,從我謝停雲落筆那一刻起,整個文壇,都要被我寫崩重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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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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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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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