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初雪也早己摸清了他的路數,手中長劍舞動如牆,冰寒星力層層鋪開,始終與君行健保持著安全距離,堅決不讓他近身。
她很清楚,長劍擅遠攻,可守可攻,能牢牢把控戰局節奏;可一旦被君行健貼近身,他那險戾狠絕的短刀便會徹底發揮優勢,招招首逼周身要害,避無可避,風險會成倍暴漲。
一時間,星石擂臺上形成了極致拉扯的局面:
君行健步步緊逼,流影星步不停穿梭,仗著身法靈動,一次次衝破冰寒劍氣,試圖貼近初雪身側,短刀劈、刺、撩、斬,全是近身搏殺的險招,刀風貼著初雪周身掠過,兇險萬分;
初雪則步步退守,長劍橫劈豎擋,以長劍長度優勢,死死封住君行健的進攻路線,冰劍每一次揮出,都精準擋在短刀身前,不讓他有近身機會,冰寒劍氣瀰漫周身,築起一道密不透風的防禦屏障。
兵刃碰撞聲不絕於耳,短刀的凌厲與長劍的清冷交織,星輝與冰芒西濺。君行健拼盡全力不肯拉開距離,每一次都迎著劍風往前突進;初雪則沉著應對,以長克短,牢牢把控距離。兩人一攻一守,一險一穩,打得難解難分,戰局陷入膠著。
星石擂臺之上,君行健與初雪依舊一攻一防,膠著纏鬥,刀光劍影交織不休,臺下眾人看得心都懸在了半空,全場氣氛緊繃到極致。
青山峰陣營裡,弟子們個個神色緊張,目不轉睛地盯著臺上帶傷作戰的君行健。九師姐慕雪眉頭緊蹙,拉了拉身旁的方笑,聲音裡滿是擔憂:“方師兄,你說師弟還能堅持多久?他左肩那麼重的貫穿傷,又剛打完一場惡戰,星力耗損極大,怕是很難敵得過初雪師姐啊。”
方笑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雲淡風輕的模樣,眼神卻始終鎖定擂臺,嘴角噙著一抹篤定的笑意,寬慰道:“放心吧,我總覺得這小子是裝的,他遠比咱們看到的要能扛,傷勢根本沒影響他的戰力。你就安心看著,後面鐵定有好戲看,他絕不會就這麼輸了。”
不只是青山峰眾人,另一側青雲峰的小師妹蘇晴,連同羅麗、李山青、呂薇幾人,也全都攥緊了拳頭,滿臉憂心忡忡。他們與君行健曾一同組隊執行任務,看著他一路逆襲,此刻見他帶傷苦戰,無不揪心,頻頻望向擂臺,暗自為他加油。
高臺上,青山峰主趙青峰端坐席位,目光始終落在自家最小的弟子身上。看著君行健即便身負重傷,一柄短刀依舊使得得心應手,流影星步靈動穿梭,攻防之間章法有度,全然不見慌亂,他眼底精光一閃,心中悄然生出一個念頭。這孩子的心性、韌性、實戰悟性,都遠超同齡人,一柄短刀也能走出獨屬於自己的路,等這場大比結束,他必須找小弟子好好談一談,為他指點後續的修行路。
而擂臺之上,君行健久攻不下,也早己摸清了初雪的防備。他索性不再急於強行近身,依舊踏著流影星步,在擂臺上游走躲閃,短刀時不時發起試探性進攻,看似不急不躁,實則在暗中耐心等待最佳時機。
他心裡打得一手好算盤:己方這邊,還有修為最深厚的大師兄徐良未曾登場,即便自己此戰落敗,也還有大師兄壓陣;可凝雪峰,如今只剩下初雪一人,她沒有任何退路,更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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