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洲你來得正好,今早張同那孩子丟了半個月的飯錢,說是放在書箱裡的,今早開啟就不見了。我們查了一圈,在趙恆的書箱裡翻出了那隻錢袋。“
陸硯洲順著山長的目光看過去。
角落裡站著一個瘦瘦小小的少年,穿著洗得發白的青布衫,袖口磨出了毛邊,低著頭站在那兒,雙手攥著衣角,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的嘴唇緊緊抿著,眼眶微紅,但硬撐著沒讓眼淚掉下來。
旁邊一個高壯的學子指著他說:
“就是他偷的!他的書箱裡搜出來的,還有什麼可抵賴的?平日裡看他窮兮兮的,早就覺得他不老實!“
那個叫趙恆的少年猛地抬起頭,聲音帶著顫抖:
“我沒有!我不知道錢袋怎麼會在我的書箱裡!我連碰都沒碰過!“
“贓物都在你那兒了還嘴硬!“
“就是!窮瘋了什麼事幹不出來?“
幾個學子七嘴八舌地指責著,趙恆的臉越來越白,嘴唇抖得厲害,像是要說什麼又被堵了回去。
陸硯洲看了片刻,抬手示意眾人安靜,然後走到趙恆面前,語氣平和:
“你說沒有偷,那你的書箱今早誰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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