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定。

這個地名像一根埋了幾十年的刺，突然扎進何雨柱心裡。

一九五零年，何大清提著行李，跟白淑芬上火車去的就是保定。

後來幾十年，何雨柱去過那裡。

找過父親，討過說法，也看見過一個自私、軟弱、想回頭又沒膽子回頭的老人。

他以為那條線早就結束了。

沒想到顧承遠失蹤後，最後一通電話竟從保定火車站附近打來。

警方連夜調取基站和公共監控。

電話來自一部一次性手機，訊號只出現西十七秒。附近監控中，凌晨五點二十三分，一輛沒有牌照的灰色商務車駛入舊貨運通道，九分鐘後離開。

車窗貼膜很深，看不清裡面。

但副駕駛的人下車開過一次鐵門。

右手腕裹著黑色護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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