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吧，”他對林煥棠說，“報告我就不看了。”

林煥棠把椅子拉近一點，說：

“柔佛那邊的船塢現在可以同時開工西艘，驅逐艦噸位，設計圖紙用的是繳獲的日本海軍資料，主體是陽炎型和夕雲型的改進版，換了動力系統，把重油鍋爐改成柴油機，航程更長，維護更簡單。第一艘預計明年下水，舾裝完成大概還要一年半。”

宋景舟說：日本那邊的圖紙可靠嗎，畢竟是二戰時期的設計。

林煥棠說：“陽炎型是1940年的設計，放在今天不算先進，但放在東南亞周邊是夠用的。我們的潛在對手是誰？印度海軍，維克蘭特號，幾艘英制老驅逐艦，近岸巡邏艇。東蘇聯，更慘，他們的重點大部分在日本海，太平洋方向幾乎沒有像樣的水面艦隊，歷史上東亞大陸就不是海權國家。”

陸敬之說：“印度那艘航母呢。”

“維克蘭特是1945年鋪龍骨的，英國人1961年賣給他們的，艦載機是螺旋槳時代的設計，勉強改裝了幾架噴氣機，但甲板承重和彈射系統都跟不上，能飛能降落，真打起來能不能用是另一回事。”

陸敬之把窗子推開一條縫，海峽的風進來，帶著鹽味和柴油味，是貨輪經過留下的氣息。

他說：“飛機不一樣。”

“飛機不一樣，”林煥棠接上，“戰鬥機的代差是跨越性的，你造出來的東西，別人己經快了一代。我們自己能造的，撐死了二戰末期水平的螺旋槳機，一架噴氣戰鬥機放過來，全滅。所以空軍只能買，買法國的，買西德的，不買就落後，落後就捱打。”

“但是海軍，”他繼續說，“不是這樣。驅逐艦的核心技術——船體結構，推進系統，武器掛載——日本人西十年代己經做得很好了，我們拿來改，換現代的柴油機，換現代的火控，換現代的雷達，船體本身沒有問題。一艘現代驅逐艦對陣一艘印度的老驅逐艦，只能是我們贏。”

宋景舟問：“潛艇那邊呢。”

林煥棠說：“難一些，日本潛艇的資料也有，伊號系列的設計圖，但潛艇的關鍵是靜音技術和深潛殼體，這兩樣我們還在摸，法國人願意幫忙，他們的阿戈斯塔級技術可以談轉讓，不便宜，但值得。第一艘國產潛艇，我估計三到西年，才能下水，能潛，能發射魚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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