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尋找 “ 第三 車間 第西 班組”的 老 工人，比 首接 打聽 “鎖繼業”或 “周 國 柱”，目標 要 小 得 多，也 更 不 容易 引起 監視 者 的 警覺！

問題 是，怎麼 找？老 工人 新村 肯定 不 能 再 去 了。難道 要 挨個 打聽 當年 紅星 廠 的 退休 工人 住 在 哪？那 跟 大海撈針 沒 區別，而且 同樣 容易 暴露。

或許…可以 從 “ 螺絲”那裡 試試？“ 螺絲”是 老 國營廠 的 八級 電工 退休，雖然 不 是 紅星 廠 的，但 同 在 一個 工業 系統，說不定 認識 些 人，或者…有 他 自己 的 “ 地下 資訊 網路”？

“ 螺絲”脾氣 古怪，要價 高，但 嘴巴 嚴，技術 和 門路 都 邪 性。或許 是 個 選擇。

鄭小實打定 主意，將 照片 小心 收好，重新 戴上 帽子，騎上 腳踏車，朝著 “螺絲”那 間 隱蔽 的 維修 鋪 方向 騎去。他 特意 又 繞了 幾 個 圈子，確認 身後 沒有 尾巴，才 拐進 了 那條 堆滿 廢舊 電器、瀰漫 著 焊錫 和 機油 味道 的 小巷。

“螺絲”的 店鋪 捲簾門 依舊 半拉 著，裡面 黑乎乎 的，只有 電烙鐵 的 紅光 和 一點 菸頭 的 明滅。

鄭小實停好 車，彎腰 鑽了 進去。

“螺絲”正 叼著 煙，眯著 眼，對著 一盞 昏暗 的 檯燈，擺弄 著 一塊 巴掌 大、布 滿 精密 元件 的 電路板。聽到 動靜，他 頭 也 不抬：“東西 放 門口，三天 後 來 取，價格 看 難度。”

“螺絲叔，是 我。”鄭小實開口。

“螺絲”這才 抬起 眼皮，渾濁 的 眼珠 在 鄭小實 臉上 轉 了 一圈，又 低下頭，繼續 擺弄 電路板：“哦，是 你 小子。上 次 那 玩意兒（指 掃碼槍）用 廢 了？我 可 沒 說 包 修。”

“不是 為 那個。”鄭小實走到 他 工作臺 前，從 口袋裡 掏出 那張 照片，放在 電路板 旁邊，“ 想 跟 您 打聽 個 事。”

“螺絲”瞥了 照片 一眼，動作 沒停：“我 這兒 不 賣 訊息，只 修 東西。”

“價錢 好 商量。”鄭小實平靜 地 說，“ 就 打聽 個 人，或者 一 批 人。紅星 機械廠，第三 車間 第西 班組，大概 九十 年代 末 在 那兒 幹 過 的 老 工人。您 有 門路 能 幫著 問問，或者…指 條 道 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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