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雲心頭一緊,伸手拿起聽筒,電話那頭傳來外勤隊員急促的聲音:
“沈秘書,西郊追蹤小隊傳來訊息,目標疑似察覺追蹤,正在朝著密林深處移動,小隊己經跟了上去,請求進一步指令!”
沈青雲眸光一沉,指尖微微收緊,沉聲道:
“按主任既定指令跟進,傳令下去,不要貿然追擊,保持距離跟蹤,同時通知周邊點位,收緊包圍圈,但務必留足緩衝空間,嚴禁擅自開火,我即刻上報主任,待主任回返後再做最終定奪!”
他刻意將決策許可權推給李士群,既貼合自身秘書身份,又為江硯秋爭取更多脫身時間,同時避免自己的指令過於反常,引起外勤隊員的懷疑。
結束通話電話後,沈青雲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可心底的焦灼卻絲毫未減,他深知自己的身份侷限,每一步都必須如履薄冰,絕不能有半分逾矩。
他知道,這場賭局己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江硯秋的生死,華東諜網的存亡,乃至他自身的潛伏命運,都繫於這一線之間。而他能做的,唯有在這刀鋒懸頂的絕境中,繼續小心翼翼地佈局,等待那一絲破局的生機。
窗外的天色愈發陰沉,鉛灰色的雲絮壓得更低,彷彿下一秒就會有暴雨傾盆而下,將這片殺機西伏的土地徹底籠罩。
沈青雲望著窗外,眼底滿是堅定,無論局勢多麼兇險,他都必須守住這最後一道防線,護住那位身陷險境的同志。
結束通話外勤電話的瞬間,沈青雲指尖仍殘留著聽筒的冰涼。他緩緩鬆開攥緊的掌心,幾道淺淺的指痕嵌在皮肉裡,轉瞬便被冷汗浸潤。
窗外的天色愈發暗沉,鉛灰色的雲絮低垂著,彷彿下一秒就會傾瀉下傾盆大雨,將新涇港那片殺機西伏的密林徹底籠罩。
他沒有再靠近窗邊,生怕自己過於焦灼的目光會被暗處的監視者察覺。
76號的戒嚴從未鬆懈,走廊裡往來的特務步履匆匆,每一道目光都帶著審視,哪怕是他這個主任身邊的機要秘書,也時刻處在無形的監視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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