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念頭劃過沈青雲的腦海:他可以給“夜鶯”寄一封信。
不是寄到她的地址,而是寄到一個無關緊要的、但“夜鶯”可能知道或能查到的公共地址,比如某個大報館的讀者來信部,或者某個慈善機構的辦公處。
信的內容看起來完全是普通的家書或求職諮詢,但使用只有他們兩人能懂的密語或定位資訊,暗示貝勒路郵筒的存在。
但這需要“夜鶯”預先知道這個收信地址,並且有辦法去取信或查詢。他們之前沒有約定過。
沈青雲感到一陣輕微的煩躁。
潛伏工作的艱難,就在於這種資訊傳遞的極端不便和危險。每一個看似簡單的步驟,都需要絞盡腦汁,權衡無數風險。
最終,他決定採取一個折中但相對安全的方案:雙重準備。
第一,他會在週日晚上,將那條代表“己進入”的米黃色麂皮細條,放入貝勒路郵筒旁的凹洞裡。
這是最首接的訊號,風險在於“夜鶯”可能根本不知道這個位置。
第二,他會在週日白天,去一趟靜安寺路的“百樂門”照相館。
他不進去,也不拍照,只是在照相館對面馬路的報攤,買一份當天的《新聞報》和《申報》。
買報時,他會故意向攤主詢問一句:
“請問,貝勒路那邊的綠色郵筒,下午最後取信是幾點?”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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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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