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層的入口，是一扇青銅大門。

門上刻滿了雷電形狀的紋路，密密麻麻，像是一張被閃電撕裂的網。紋路的縫隙中偶爾閃過一道藍色的電弧，發出輕微的噼啪聲，空氣中瀰漫著臭氧的味道，聞起來像是大雨將至前的那種氣息。

林越把手放在門板上，指尖感到一陣酥麻。

“有電。”他收回手，“不是很強，但能感覺到。這門後面，雷屬性真氣很濃。”

“雷霆使者。”風月寒走過來，紫極劍在鞘中嗡嗡作響，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八階中期，屬性是雷。弱點是速度。”

“速度是我的強項。”風月寒說。

林越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風師兄，你的速度確實快，但你的快是首線的快，一劍封喉的那種。雷霆使者的快，是閃電的快——不是速度，是反應。它不需要跑得比你快，它只需要在你出招的瞬間，放電。”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在星塔第七層打過深淵分身。深淵分身是精神攻擊，雷霆使者是雷電攻擊，但原理類似——都是在你的攻擊路徑上設定障礙。你的劍再快，也快不過電。”

風月寒沉默了一瞬。

“那你說怎麼辦？”

“我來。”林越說，“我的星痕步不是首線的快，是無規則變向的快。它的電再快，也需要預判我的移動方向。只要我讓它猜不到我下一步去哪，它就電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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