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沒亮,林越就醒了。
洞外還黑著,風停了,很安靜。他坐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
右肩的傷還沒好利索,一抬胳膊就疼,但不影響活動。
他從洞裡出來,站在山坡上往北看。暗月教營地的方向有火光,不大,一小團,在黑暗中一閃一閃的。他把手按在胸口,金光還亮著。
他把包袱繫好,背在肩上。
風月寒從洞裡出來,站在他旁邊。
“走吧。”
五個人騎上馬,往北走。
馬走得不快,蹄子踩在枯草上,聲音悶悶的。
天邊開始發白,從灰藍色變成淺紅色。暗月教營地的輪廓慢慢露出來。
帳篷,柵欄,黑旗。柵欄外面的黑霧在晨光中看得更清楚了,灰黑色的,像一層紗,罩著柵欄。
三個祭司站在營地中央,灰頭髮的那個手裡握著水晶,另外兩個站在他身後。
黑袍人圍成一個半圓,面朝外,手裡拿著刀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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