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和語調裡,裹著徹骨寒意,整座聶府的風徹底冷透。
“家……家主,”一位長老當即跪下,“我們也是聽夫主的安排,夫主說棲鳳堂靈力震盪,恐您內力反噬,大小姐又久不歸家,這才站出來主持大局,並、並沒有別的意思。”
“你不必急於推卸責任給阿淵,”聶傾意冷冷道,“他,我不會放過,你,也要死。”
沈淵起身跪下,眉眼低垂:“聽憑妻主懲處。”
他久病耗損,肩背清瘦單薄,一身寬鬆月白錦袍罩在身上,衣料垂落,更襯得骨架纖細,彷彿一陣勁風便能將他吹得踉蹌,肩線清雋,每一寸輪廓都偏於柔和。
聶昭冷哼一聲,毫不猶豫地抬劍抹了那長老脖子。
“你們呢,”她轉身看向剩下的幾人,冷冷道,“自己給個痛快,還是我親自動手。”
片刻後,聶府正殿之中,只剩下幾具屍體和無邊的寂靜。
“他呢,”聶昭冷冷看了一眼沈淵,“他才是幕後主使,若不是他趁您閉關在棲鳳堂,這些年拼命攬權,怎麼會有那麼多女長老受害,聶府之中,右派勢力又怎會崛起?”
聶傾意冷冷抬眼:“他是你父親,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母親,”聶昭上前一步,緊緊盯著她,眼眶泛紅,“您包庇他,有沒有想過南川叱地喪命的百姓,有沒有想過聶府中被迫害致死的人,有沒有想過阿雲!”
聶施雲靠著沈春日,手指一動,下頜輕輕發抖。
“夠了。”聶傾意冷冷道,“在聶府動手,我還沒跟你算賬,現在,帶著你的人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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