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遠和張虹進房間打了半天電話,然後才從房間裡邊出來,來到了客廳,客廳的沙發上,本來來的比較早,緊挨著在雲彥昌身邊坐著的黨校常務副校長袁強很有眼色地讓出了位置。
李修遠還客氣地推辭了一下:“袁校長,這怎麼能讓您給我讓位置呢,當初我們培訓的時候,您就是我們校長。”
李修遠一番話給足了袁強面子,實際上大家心裡都清楚,袁強算是李修遠屁的校長啊,先不要說黨校的初任培訓班就短短的一週時間,即使是那麼短的培訓,李修遠當時都是雲彥昌的秘書了,只是畢業典禮的時候去露了個面而已,算什麼校長。
但不管算不算的,李修遠認這個事情,那就是給足了袁強面子,同時也讓在座的其他人心裡舒服,李修遠會做人,不仗著和雲彥昌的關係驕橫,對大家放低姿態,這誰不舒服啊。
“修遠啊,既然說我是校長,那你就聽我的坐下來,和雲書記好好彙報一下工作,我來的早,和雲書記都彙報半天了,我們黨校那些事情,要是再彙報下去,就該是雞毛蒜皮的小事了。”袁強笑呵呵的說著,把李修遠按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李修遠看著袁強感謝著,心裡也在琢磨著,袁強這話也很有深意啊,黨校的事情,剩下點雞毛蒜皮的小事了,那要是把你放在縣委辦主任的位置上,就不是雞毛蒜皮的小事了。
但李修遠在袁強的位置上坐下來以後,看著雲彥昌第一句話不是彙報工作,而是說道:“雲書記,姐可是交代我了的,一會晚上讓我看著您少喝一點,別喝多了,晚上我要是攔著您,您可別生我氣啊。”
李修遠一句話又讓客廳裡邊坐著的眾人有些失神,他媽的,你還不如直接喊義父呢,喊雲彥昌的愛人是“阿姨”,喊雲彥昌的愛女是“姐”,到雲彥昌這裡了,裝模作樣的還喊著“雲書記”,你就是喊“雲叔叔”也好啊,大家聽不出來你想說的是什麼嗎?
雲彥昌聞言笑得開心說道:“修遠啊,你替我瞞著一點不就行了。”
“哈哈,雲書記,我怕姐生氣啊。”李修遠也笑著,短短三年的時間,父母只知道自己每年除夕的時候,都不在家裡吃年夜飯,跑到市裡來陪著領導,不知道自己這三年沒有白費啊。
從第一年來的時候,還是個小秘書,連敬酒的資格都沒有,伺候著雲彥昌和一群領導,忙前忙後的,做著後勤工作,拎包倒茶。
去年的時候,有敬酒的資格了,嘴裡說著漂亮話,站在了科級幹部的行列裡邊,也算是個人物了的。
但是到今年,誰能給雲彥昌敬酒,雲彥昌能不能喝酒,自己都能說上話了,就這屋裡坐著的有一個算一個的,要是看誰不順眼,他給領導敬酒的時候,自己就直接擋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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